“怎么了我的好妹夫?”
“小蘿卜頭,要不是你非要我試探一下婉兒的態度,她也不會生氣不理我,現在好了,你要負全責!”
陳劍意一下從沙發上蹦起來,磕磕巴巴地說:
“啥?你把我出賣了?妹子會不會責怪我?”
“我特么當時就該出賣你,我不管啊,現在婉兒正朝你家去,你想辦法哄好她,要是不成功,別怪我翻臉不認人!把你小蘿卜頭那點事公之于眾。”
聽說顏卿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,陳劍意放下心來,于是拍胸脯打著包票。
或許所有情侶結婚前都會發生點小摩擦,顏卿只能將這種情況歸咎于婚前焦慮。
暫時將兒女情長放到一邊,半個多小時后他來到省中醫院的住院部。
今晚顏德值班,一直在住院部值班室等他。
“怎么了爸?”
看到兒子來了,顏德抬起頭,示意顏卿先坐。
“人家兒子這么大了都能替老子分憂,怎么你凈給我添亂,你拉來的這三個病人,一個比一個難治。”
“爸別打啞謎,有啥事快說。”
“那兩個老年病我就不提了,那個女人的瘋病看起來不簡單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告訴我?”
“你看出來了?”
“我看出個屁,就是覺得奇怪。正常人性格得多偏激才能把自己憋瘋,從脈象和檢查結果看,這病完全是被藥耽誤的。”
顏卿伸出大拇指,由衷欽佩道:
“厲害!姜還是老的辣。沒錯,雖然我現在沒有確切的證據,但從她吃的一些藥,還有小東只言片語的描述,隱隱能得出一些結論,現在已經讓人著手去調查了。”
“你是說有人故意這么做的?”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。”
值班室里陷入沉默,顏德不過是一個中醫大夫,你讓他說怎么治病,他能滔滔不絕地說上兩個鐘頭,你讓他參與進這種陰謀的討論中,缺乏斗爭精神的他,腦回路就略顯不足。
“算了,這些都是你的工作,我只會治病救人。你把小東媽媽的所有情況都告訴我,我好琢磨治病的思路。這幾天她行為異常,見人非打即罵,如果再繼續下去,院里說不準要建議轉院治療了。”
“轉什么院?”
“精神病院唄。”
顏卿一聽急了,精神病院那是好人能去的地方嗎,真拉過去的話,整天被精神類藥物控制,小東媽可就徹底沒有痊愈的可能。
“不行呀爸,千萬不能轉院。”
“你當你老子是院長?在院里能只手遮天不成?雖然小東這孩子孝順能照顧,但許多時候還是要麻煩人家護士,要不你掏錢給請個護工?再把嘴巴封上。”
“爸,我覺得現在的治療思路,就是先疏后治,因為藥物壓制的原因,小東媽許久都沒有將情緒發泄出來,你不知道,上次我用針,都能從胸腔中導出氣體,可見她的內火有多么大。”
“道理我都懂,但現實的情況是醫院不適合收治這種病人,就這么持續發瘋,傳出去早晚要出事,你不是說有人故意投毒嗎,如果放在這里無人管,萬一~”
顏卿沉默了,顏德說的不無道理,可現在上哪找一個既方便給她看病,又不會引起其他人注意的地方呢。
思考很久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看到來電號碼,顏卿突然有了主意,于是對顏德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