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們還能在名校遇見啊,那時候就不怕了,還有,誰的嘴能這么嚴?”
余文雨提出了自己的問題,這時旁邊的陳劍意解釋說:
“有保證金的,幾年之內不泄露,返還十萬元。”
“怎么發現的?”
“今年是自主命題的最后一年,這個團伙應該是打算將利益最大化,背著這些家長偷偷將真題和答案賣出去不少,結果好巧不巧兩個暴發戶互相炫耀時發現,要求退錢,對方不給退,于是就跑到蘭木縣,說什么要將自己孩子的學籍轉回去,把這事告發。團伙的人為了快點平息,于是花重金賄賂了我們縣的教育局長,他經過了一番思想斗爭,選擇將這件事說了出來。”
在這里,顏卿偷換了一個概念,陳叢林收賄賂不是這時候,而是之前與對方同流合污時,而且對方也不是通過賄賂讓他簽字,而是利用某些不光彩的手段逼他簽字同意。
行事縝密的團伙,利用了人性虛榮貪婪的弱點。如果不是貪得無厭,這件事就算發現,也無濟于事。
“難辦啊!”
鐘銘開口后,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,誰都知道這件事難辦。
回到剛才說的,若是公布出去后,在外界的影響實在太惡劣了,甚至可以摧毀這么多年來冰城市教育方面口碑的良好信譽。屆時不止被全省其他縣市笑話,還要遭受全國的非議。
見無人搭話,鐘銘突然從秘書手中拿過煙盒,抽出一支點上,隨后開口說道:
“都愣著干什么,說一下自己的看法,就當一場臨時常委會。”
鄭潔當仁不讓地第一個張開嘴,反正鐘銘沒表態,不如由他將調子定下來。
“我覺得先把人控制起來,對上追究到考試院的責任,對下就到團伙為止,盡量將影響降到最低。至于對外嘛,如果被媒體發現,就說咱們提前收到消息,沒有造成考題泄露,這樣對社會也有一個交代,不會造成難以控制的影響。”
還是那句話,一個人的位置決定了他的立場。鄭潔的立場很堅定,那就是穩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果然,當鄭潔說完后,所有人都同意他的意見,既穩妥,又不會造成大的影響。
見形勢一邊倒,鄭潔滿意地點點頭,鐘銘抽完一支煙,又點上一支。隨后他看沒人說話,于是掐滅煙頭,身子向前傾。
大家都認為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方向,只有秘書才知道鐘銘下意識的動作,這明明是覺得意見不怎么樣,才一根接著一根地抽,希望聽到不同的意見。
“小顏,你說說吧。”
“我覺得應該大張旗鼓地抓!然后開啟公審,用古時的話,那就是明正典刑,給這種壞分子壞風氣狠狠的打擊下去,還其他努力九年的好同學一個公平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