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點吧,我要知道還問你。”
“前一陣市里鬧得沸沸揚揚的鐵路那件事知道不?”
“知道啊,不是說要給我們修一條直通縣城的鐵路嗎?”
“沒錯,的確是要修鐵路,不過這是其一,還有一個你們不知道的,那就是國家還要往這個方向修一條高鐵線。”
“什么!”
孫正男的心臟都砰砰跳了起來,高鐵線開通意味著什么,他這個縣長太清楚了。
“你高興得太早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孫的心情好比坐過山車,剛飛上云端,就跌入谷底。
“你們縣里出了內鬼,將地質災害資料都給改的嚴重了十倍,國鐵的工程師調取后,發現你們縣不適合修任何鐵路,現在正在否決此事,我們來這里,正是調查此事。”
“王八蛋!”
走廊傳來一聲怒吼,孫正男氣壞了,縣里通鐵路都讓他高興了好一陣,縣里許多人甚至制作了很多錦旗送到縣委縣政府。
王占軍也做了指示,一定全力宣傳,現在縣里所有人都期待著鐵路開通,現在你告訴他,鐵路黃了。
“顏卿,這事是真的嗎?”
看得出來,孫正男正在強壓怒火,處于隨時都爆發的邊緣。
“真的,我已經和鐘銘書記匯報過。”
“市里那邊我不管,山河縣這里,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,你把線索給我,我明天,不,今晚就要知道真相。”
思考再三,顏卿覺得交給山河縣調查再合適不過,一會兒調查組就要離開,回到冰城對這里鞭長莫及,縣里調查確實再合適不過,相信以這里對鐵路的期盼,用不上多久,就能查個水落石出。
“好,你隨我來,記住一定要保密,別驚動其他縣的工作。”
......
調查工作進行的十分順利,紀委公安兩家共同出手對幾個檔案局的干部,簡直大炮打蚊子,很多人還沒等問,就已經招供。
待回到市委,鐘銘緊急召開了會議。
“現在情況已經非常明確,確實有人在一個多月前,就將北部山區三個縣的地質情況進行了篡改,導致鐵路局的工程師進行了誤判,但現在還有一個疑問,那就是國家地質局的資料,怎么和這些篡改后的資料吻合的?”
這問題誰敢回答,誰能回答,部委的事,哪里是他們這種地方上的官能管的。
鐘銘,鄭潔和顏卿三人此時都明白,這件事背后是誰在搞鬼。上次他們忽略了田工,總覺得他應該接觸不到那份假的報告,卻沒想到他手里用的一直是那一份。
副手位的鄭潔開口說:
“鐘書記,不如咱們直接告到國務院去,省的在這干著急。”
鐘銘搖頭,吸了一口煙,擔心地說:
“不行,沒有確實的證據,證明他手里那份材料是錯誤的,貿然到國府是不理智的。”
別人不清楚,他和顏卿知道現在這條鐵路由誰負總責,拿些捕風捉影的東西去。
萬一邊沿市那位再暗中發力,說些小話讓領導誤會冰城,后果誰都不敢承受,畢竟沒人舍得拿自己的烏紗帽,去賭一條鐵路能不能落地。
“那就將這些人篡改檔案的事一并報上去。”
這方法同樣被大多數人否據,本來就夠丟人的,再拿出去說事,無異于自己扇自己嘴巴子。
“為今之計,只能證明田茂軍手中的材料是假的,或者說讓他意識到,自己一直參考的資料是假的。”
許久未發言的嚴工,這次終于明白,田茂軍暫時絆不倒,還得維護幾句,否則這事傳出去,同樣丟鐵路系統的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