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化驗?”
秦明禮不解地問道:
“你本身就在公安局,刑偵化驗之類的事情,做起來不是更加擅長?怎么舍近求遠。”
“是呀,我們幾個老家伙能聯系的實驗室,都是大學里的,用于自己的林木實驗還湊合,用于破案,太勉強了。”
顏卿看他們不像說假話,于是點點頭,打算另想辦法。就在這時,高欽文突然將身子坐直,用手拿起桌子上的頭發,對顏卿說:
“顏老弟,不知道你說的權威,是多權威,一定要中科院那種嗎?”
“那倒不用,只要有資質出報告,到法院那里能承認即可。”
高欽文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說道:
“那這件事我倒是可以想辦法。”
秦明禮一拍腦門,指著自己的學生說:
“哎呀!忘了你小子在東海有實驗室。”
隨即直接安排顏卿,將這件任務交給高欽文處理。
“小顏,欽文他們公司,與北歐那幾個跨國集團,在東海新建了一座全學科全行業實驗室,科技部授過牌的。幾十億呀,嘖嘖,真可惜,要是都投給我的項目,絕對能解決國產雜交大豆的技術難題。”
師命難違,高欽文同樣有意結交這個小伙子,于是欣然答應。
“你們司法方面的程序我不懂,在我的印象,是不是應該弄一個委托書?否則我們出報告后,落款該給誰?”
這件小插曲結束,話題又重新回到學術話題。不知為何,趙正一聽得十分認真,而且時不時還能在三個大教授的話題中插一兩句,這個表現讓顏卿十分震驚。要知道,自從顏卿認識他那天起,這小子就從來沒說過關于學習方面的事,從高質量女生到喜歡夜場女孩,就沒一件正常事。
“這個,正一啊,圈子不同,不要硬融。你要知道,這三個老頭,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,你說的那點球球蛋蛋,人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才沒取笑你的。”
趙正一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,他撓撓頭,十分不理解顏卿的話:
“哥,我沒覺得教授說的晦澀難懂,反而覺得很有趣,比我導師說的有趣多了,真后悔,早知道當初就報到這三位老師門下,報什么管理學,真無聊。”
“正一是個好學生,他剛才講的天干地支和陰陽五行論,比我手下的研究生懂得都透徹。”
秦明禮也認同,歷法中的天干地支,從最開始,就是服務于古代的農學,聽趙正一竟然懂這個,也對這個小朋友刮目相看。
......
品茗結束,顏卿喝了一肚子水,離開了段華陽的家里,臨走前,齊鵬拉著顏卿的手感謝著說:
“小顏呀,一直想當面對你說謝謝,今天總算如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