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塵陽為了報復她,又在京城散播九歌的謠言,還想以敗壞家風為借口把她給嫁出去。
“看她臉都爛成這樣了,一般人也看不上她,隨便找個馬夫嫁了吧。”
九歌又不是吃素的,怎么可以被他們輕飄飄就打敗了,她也往外面散播謠言,說丞相父子和方淺淺都有一腿,她剛好借題發揮,“既然她名聲都臭了,那就隨便找個奴才,把她嫁出去吧。”
”還有丞相和宋塵陽,你們名聲也臭了,一般人也看不上你們,不如你們就去青樓,隨便找個龜公嫁了吧。”
“你、你這個畜生!”宋世林氣得心肝疼,他從未想過九歌會如此的沒素質,連她爹也拿來侮辱。
宋塵陽也氣得不輕,以往他們說什么,她就必須得承受,現在卻敢反駁他們,還算計他們,她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。
“我好好和你說話,你聽到沒有,你看看你現在這樣,心思惡毒,長得還那么丑,誰還敢要你。”
九歌看著他,“怎么,看我這張臉,你心虛了,畢竟你也知道真相不是嗎。”
宋塵陽瞳孔猛地一縮,“你、你胡說八道什么!”
“我是不是胡說八道,你心知肚明,宋塵陽,你以為把我打發走了,你就清凈了嗎,我告訴你,不可能,你當初怎么對我的,我會讓你十倍奉還。”
他明知道害了太子未婚妻的人不是原主,卻還是為了方淺淺作偽證,徹底讓原主失去所有辯駁的希望,就此被發配到塞外,度過了痛苦而又煎熬的三年。
而跟著原主去的本來還有三個小丫鬟,可她回京時,回來的只有她一人,這一切都是拜他們所賜,原主不僅要為自己報仇,更要為她們復仇。
宋塵陽越看她越覺得心驚,他總感覺,他悶葫蘆一樣的妹妹,他再也掌控不了了。
原主以前在府里就是個透明人,家里的人都重視宋塵陽,根本關注不到她,方淺淺來到這個家后,他們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身上,更加無視了原主。
可原主明明也很努力,她會醫術,會刺繡,她還考了女官,可她會的這些東西,最終都給方淺淺做了嫁衣。
即使丞相府的人不重視她,她也能進宮謀一份差事,可就因為方淺淺想要,所以她的女官之位被拿走了,如今方淺淺在太后身邊風光無限,她受了那么多苦才堪堪回到京城,甚至差點回不來。
她怎么也得收點利息,所以她在丞相府進行了搜刮,只要是她看中的東西,哪怕是一盆花,她也得拿到自己的院子,庫房的東西她喜歡,也被她拿走大半。
曾宛如和宋世林房間里有什么擺件,只要她看上了她能在三更半夜潛入他們房間,把它們全部端走。
雖然是在晚上動手,她還是拿得正大光明,只是這可把房間里的兩人嚇壞了,他們聽到動靜,連忙呼叫護衛:“來、來人啊,有、有刺客!”
九歌點燃了一根蠟燭,照亮了自己的臉,只是那模樣仿佛是在半夜山林里吸引路人靠近的紅衣蠟燭鬼一樣,尤其是她臉上還有彎彎繞繞的疤痕,看著幽深而又恐怖。
“啊啊!!!!”
“啊啊鬼啊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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