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歌:“叫春啊你們,給我閉嘴。”
“宋九歌!”
宋世林氣得從床上跌下來,他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氣,而后罵道:“你有病是不是,大半夜你不睡覺在我房間里做什么!”
九歌拿起他博古架上的花瓶,道:“這東西好看,我來拿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給我滾!”
九歌拿起花瓶轉身走了,曾宛如吐出一口濁氣,她眉頭緊鎖,道:“她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了,不能再讓她這么下去了。”
宋世林捂著心口,“那能怎么辦,本來想把她打發了,可她快把我們打發了,她果然是個災星,盡給我們添麻煩。”
曾宛如道:“看來當初留下淺淺就沒錯,有她在,你才能步步高升,這個瘋子就不一樣,她一回來我就感覺不舒服,夫君,我總感覺她哪里不一樣了,我就怕……就怕那些大師說的那樣,她會給我們帶來災難。”
宋世林臉沉了下去,他還想說什么,房門卻被一腳踹開。
“啊!”
宋世林魂都要嚇掉了,他轉過身去,九歌又走了進來,他吼道:“你又進來做什么!你能不能消停點。”
九歌無視他們衣衫不整的模樣,來到他們的床前,拿走了床頭柜上的一個妝匣,道:“我這就走。”
“……”
曾宛如:“……宋九歌,你回來,那里面有我的金釵啊!”
九歌眼睛都亮了:“那很好了,我就喜歡金子。”
“……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……
九歌把丞相府值錢的東西都嚯嚯了一遍,府里的人都怕了她,對她避之不及。
九歌嚯嚯完丞相府,她又帶著丫鬟出去招搖過市,一路上她也零零總總了解了原主被流放這幾年京城所發生的事。
當初咬定是原主害了太子未婚妻的原主未婚夫,現如今已經和馮麗珠成了親,哦,當初他和她成親,打的旗號還是為了給原主贖罪。
至于操控這一切的方淺淺,不知為什么,本該勝券在握的她,到現在都和太子沒個結果,她曾經搶了原主的女官位置,現在還在原位,一直沒有晉升。
雖然她掛了一個女官的名,說白了她還是一個奴才,沒有出頭之日,不知道方淺淺會不會后悔搶了這份苦差。
她邊走邊想,卻在走到一處府邸時被一道聲音叫住:“九兒,你回來了。”
九歌轉身,抬頭,看到了眼前的牌匾,還有牌匾下面的人,她啐了一口:“真晦氣,遇上一灘臭狗屎。”
馮麗珠面色漲紅,她朝她開口:“九兒,當初的事,對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