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棕熊雙眼被刺瞎,胡亂地揮舞著前肢,試圖驅散眼前那看不見的敵人。
花卷并未就此罷手,趁著對方慌亂之際,再次發起了迅猛攻擊。當棕熊失去平衡的瞬間,白虎一個縱身,跳到了它的背上。
尖銳的牙齒緊緊咬住棕熊脖子,四肢上的利爪刺破皮肉,牢牢陷入肉里。
棕熊拼命掙扎,不斷地翻滾、撞擊樹木,試圖把花卷甩下來,但花卷卻死死咬住不放,就像一塊頑固的石頭。
參幫眾人看到這一幕,都不禁為花卷捏了一把汗。有人小聲議論道:“這花卷還真是勇敢啊,不知道它能不能撐得住。”金樂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戰場上,他緊握雙拳,心中默默為花卷加油鼓勁。
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,花卷突然松開了嘴巴,從棕熊背上跳了下來。迅速繞到棕熊身后,趁其不備,猛地一腳踢在棕熊的后腿上。
棕熊一個踉蹌,向前撲倒在地。
花卷抓住這個機會,一躍而起,重重地壓在了棕熊的身上。棕熊掙扎了幾下,漸漸沒了力氣。
參幫眾人見狀,紛紛從樹干后面走了出來。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戰場,臉上洋溢著喜悅和敬佩之情。
金戈走到花卷身邊,輕輕地撫摸著它的頭,說道:“干的不錯!”
花卷瞅了他一眼,眼中的兇狠還未完全退去。待看清是金戈時,它低鳴了一聲,仿佛在回應他的稱贊。
“把頭,現在咋弄?”趙永勝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棕熊,凝重的詢問起來。
金戈短暫的瞥了一眼那只棕熊,微微搖了搖頭,“走吧,我們回去,今天見血了,不適合再壓山,明天再來。”
“七叔,那這大熊羆咋辦?”金樂皺著眉頭,滿是擔憂地看著自家七叔。
“先放著吧,等死透了再說。你們不要靠近,小心它暴起傷人。”金戈聞聲,神情嚴肅的叮囑眾人。
參幫人員,點了點頭,表示知曉,開始為白虎花卷小心清理傷口。
這一等就是大半天,當天色漸漸暗下來時,幾人費力的將那只體重過千斤的棕熊搬回來撮羅子,由曹愿平和金戈二人打理。
次日清晨,眾人又開始了壓山。
那張獸皮也不知存在了多久,至于上面記載的老埯子,更不知具體年限。參幫眾人只能默默祈禱那老埯子還能留存一些有價值的收獲。
有了昨日那場兩只猛獸的大戰,整個林子里的野物全都跑開,到現在還不敢回來。
參幫眾人手持索拔棍,仔細探尋著每一寸土地,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。
走著,走著,金戈停下了腳步,眼神望著前方不遠的一棵古樹。
“乓乓乓”連續三聲的叫棍使得其他人停頓下來,一個個將索撥棍插在原地,疑惑的聚攏到參把頭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