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張順話未說完,被金戈兩聲咳嗽打斷。“給你你就拿著,別亂說。我跟你說,這是巧克力,要把包裝撕開才能吃。雖然吃著有些苦,可在國內卻很少見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從包里繼續往外掏東西。
不一會兒,桌上就堆放了不少。
“這些也都是吃的,你后面跟其他人分一下。對了,還有這個,你們一人一份。”
當張順看著桌上的物品,低頭又瞧了瞧手中四塊一模一樣的手表,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他雙手微微顫抖,目光在那些精致的手表和琳瑯滿目的食品之間來回游移,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一般,半晌才擠出一句:“大……大哥,這...這...”
“行了,別磨嘰了,趕緊吃飯吧,肚子都餓了。”姜文易輕笑一聲,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堅定而又溫和:“都是自家兄弟,這些東西大哥好不容易才帶回來的,就想讓你們也跟著沾沾光。”
說著,他又拿起一塊手表,仔細地擦拭著表面,“你看這表,不僅走得精準,而且還帶著日歷。你知道這叫啥牌子不?勞力士!聽過沒?”
當姜文易說完手表名字,張順的呼吸立馬變得急喘起來,雙眼陡然睜大,死死地盯著那塊在昏暗的燈光下,泛著漆黑光澤的手表。
“勞力士”對于像他這種長年混跡于黑市的人來說,再熟悉不過。雖然沒有見過,但卻早有耳聞。這還是他無意間在一個華僑那里聽來的,所以一直銘記在心。
而金戈所給幾人的腕表,可不是那款daydate1807的黃金腕表。現在這個年月,你手上戴個金戒指都是犯罪,誰還敢戴金表。
他給的是勞力士的另一款手表,datejtref.1600。這是一款經典的商務手表,啞光黑盤日志型,配備日歷窗和蠔式防水設計。你要不注意看,還真不一定認識。?
張順干咽了兩口唾沫,小心翼翼的收好幾塊裝有手表的盒子,這才來到飯桌前坐下吃飯。只是這頓飯滋味如何,他是啥也沒嘗出來。
吃過晚飯,他當著金戈和姜文易的面,將手表藏在禪室的一個木盒之中,只帶了些副食品回家。臨走前,他還金戈嘀咕了幾句。
第二天一早,當其來到小院的時候,二人已經不在了。不僅人不在了,之前收取存放在地下室的那些東西,連同繡樓里的那些家具古籍字畫全都不見。
張順看了一陣之后,轉身出門。晚上再回來的時候,李大嘴,張繼祖包括劉三,幾人一起跟了過來。他遵從金戈的指示,將那些少見的副食品和腕表分給了幾人。
而金戈一大早就將寫好的一封書信,里面夾雜著幾張二伯一家和幾人合影的照片,郵遞給了自家大師伯。
原本從張順那里得知,李允正之前還來找過自己,可此時的他卻一心只想著能盡快回家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