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之后的傍晚,金戈手提著來時的大包,里面裝滿了二伯一家給親人準備的東西。待姜文易取回照相館的照片,二人坐上了金向北的車,一路駛向新界。
等到幾人靠近邊界,金戈打發走自家堂哥,兩人又在不遠處藏匿了一段時間之后,趁機偷偷越過深圳河。
回到大陸,二人連夜馬不停蹄的穿過寶安縣,回到廣州。在一處偏僻位置換回之前的衣物之后,金戈帶著姜文易在火車站附近湊合休息了一會兒,坐上直達四九城的火車。
一路經過四十八個小時,整整兩天。兩人終于在四九城下車。看著眼中熟悉的場景,兩人對視一眼,相互笑了起來。
到了后海的住處,金戈感知力掃視了一眼,發現張順這家伙沒在,只是暗室
有古樸典雅的玉器,釉色溫潤如玉的瓷器,也有精雕細琢的木雕,還有的是閃爍著神秘光澤的青銅小擺件。
里面堆滿了金銀珠寶、珍稀文物和各種奇珍異寶,應有盡有。一件件透著歲月沉淀的厚重感,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往昔的故事。
忽然,他眼神一亮,隨即臉上露出笑意,無聲的點了點頭。只見在感知力的范圍內,繡樓里的一樓擺放著諸多家具,全是明清時期的造型。花鼓凳,四方桌,官帽椅整齊的堆放在一起,邊上還有木質屏風,翡翠屏風,以及拆卸下來的羅漢床等等。
而在二樓,則是堆放了大量古籍字畫,那些書脊和封面上,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些許褪色卻依舊清晰的書名,或詩詞集,或史書典籍。
短短半年時間,張順能收獲這么多東西,就連金戈也沒想到。
瞧了片刻之后,二人走進之前的禪室,吃了點東西,睡了過去。期間,金戈感知到有人走進院內,待其發現是張順之后,也就不再關注,繼續休息。
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,天色已經黑了。而張順也體貼的準備好了飯食。金戈看著食物的包裝,顯然是從外面的國營飯店買來的。
“順子,你這心可是真夠細的,飯菜都準備好了。”他笑著打趣道。
張順聞言,轉過忙碌的身子,見到正圍著桌子,瞧著上面食物的金戈,憨憨地笑了笑,“七爺,你醒了。我下午過來的時候,發現門被打開了,我還以為遇見佛爺了呢!沒想到是七爺您回來了。”
“順子,咱就甭客氣了,也別整天七爺七爺的,那是給外人叫的,你就喊我聲大哥吧。東西我都看了,很不錯。”
說著,他拉過一旁的手提包,從中取出一些從港島帶回來的副食品,放在了桌上。
“這些你回去的時候,帶回去給你家老娘嘗嘗,記得不要讓人發現。”
張順望著桌上那些帶有洋文,國內從未見過的玩意,一時間呆愣當場。
片刻之后,隨著姜文易的醒來,他才逐漸回過神,結結巴巴的詢問道,“這...這是洋玩意兒?大哥,你...你該不會是去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