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倒是那位【凌霄天君】……據說這些年也在道院中偶爾講道,參會修士無一不是如聽天書,壓根揣摩不到一絲劍道精髓。”
白面書生冷哼道:“會教導弟子算什么?充其量也就是個教書匠……修仙界,最后還是要看自身道途。”
“人家自己的道途也沒落下啊。”方臉漢子笑道:“上品金丹,卻嬰成五竅……許多丹成金紫的天驕結嬰也就這個竅數了!可見其仙道根基打熬的究竟有多扎實。”
白面書生陰陽怪氣道:“我要是玄鏡真君的親傳弟子,我也能嬰成五竅往上!”
“這話就偏頗了。”方臉漢子耐心解釋道:“莫說是玄鏡真君的弟子,總是化神道統里的真傳,不也大把大把的泯然眾人?有的連結丹都失敗呢。”
白面書生奇怪道:“我說兄弟,你為何這般處處回護那靈龜真君?此處雖說是玄鏡道院的勢力范圍,可四下又無耳目,我等自可暢所欲言,不必擔心有道院弟子來找我們麻煩,你這……”
方臉漢子笑容含蓄,仍是溫文爾雅的模樣:“兄弟有所不知,在下曾經受過真君指點修行之事,其于我有恩,這才頗有回護。”
“嗐!原來是這么回事,你早說啊。”白面書生拍了拍腦袋:“早知靈龜真君是閣下恩人,我又豈會當面揭短……”
“兄弟抱歉,我自罰一杯。”
“無妨,無妨,兄弟也是不知者無罪。”方臉漢子無奈道:“喝茶,喝茶。”
白面書生失笑道:“這扯不扯……”
————
喝完這一壺茶,方臉漢子辭別了白面書生,離開了聽濤閣,身上靈光一閃,頓時換了形貌,化為一白發老者模樣。
竟是不久前方才結嬰成功的葉謹淵。
“唉……”
他神色愁苦,一路唉聲嘆氣,似乎沒有半分結嬰成功的喜悅,一路飛遁,繞到了伏龜山的一處后山山谷。
此地并無人煙,遠離慶典場所,最是僻靜不過,山谷內里有一處靈氣盎然的靈泉,其中正有幾尾紅色錦鯉在泉水中四處游動。
而在泉邊的一塊大青石上,一身樸素灰袍的荊雨正手中持著一只青竹釣竿,聚精會神地盯著泉水中的錦鯉,宛如一座石雕。
“師尊……”葉謹淵躬身下拜:“弟子拜見師尊……”
“原來是謹淵啊。”
荊雨持釣竿的手穩定的可怕,仍是一動不動,腦袋卻偏了過來,笑道:
“你的元嬰大典馬上就開始了,不留在山上接待賓客,來找我作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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