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眉若有所思了片刻,凌游只是抬頭說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上午,萬海寧和馮寶泉去了省委參加常委會議,人還沒回來,省府秘書長杜志遠便著人通知了各黨組成員們,下午一點鐘,在常務會議室開會。
吃過午飯,凌游喝了幾口茶水,見時間差不多了,便朝常務會議室而去。
剛進會議室,凌游第一眼就瞥見了有些日子沒見的靳海迪,此時正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模樣。
凌游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,然后向其他幾人微笑著點頭示意了一下。
幾分鐘之后,就見杜衡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,他也一樣,第一眼關注到的,就是靳海迪。
但杜衡同凌游不同,他的性子粗獷,還沒等坐下呢,就向靳海迪說道:“喲,海迪同志,聽說你這段日子病了?好些了?”
靳海迪剛剛一直在發呆,突然聽到有人和自己說話,便抬頭看了過去。
一見是杜衡,靳海迪打心底里反感,他是最不喜歡杜衡的,因為其他人都明白什么叫謹言慎行,可杜衡不同,他仗著自己所謂大老粗的性子,常常是毫無緣由的向自己發難。
而杜衡對待其他人倒是不同,也可以說杜衡這個人的眼光很毒辣,從他第一天和靳海迪共事的時候,他就看不慣靳海迪的作風,這也從而導致杜衡對靳海迪的調侃是樂此不疲的。
“杜省啊,好多了,好多了。”靳海迪打了個哈哈,不想和杜衡過多的糾纏。
杜衡卻是不依不饒:“什么病啊?我們這個歲數呀,這身體出點什么毛病,可得重視起來,平日里保健要跟上,體檢也不能馬虎。”
說著,杜衡都來到自己的座位前,卻沒有坐下,而是朝著靳海迪走了幾步:“我認識一個中醫,有點門道,要不推薦你去看看?”
靳海迪窘迫的看了一眼杜衡,干咳了一聲:“不是什么大毛病,休養休養就成了。”
杜衡誒了一聲:“可拖不得,靳省你這個態度就不對,你的肩上擔子很重哦,常務平日里又那么器重你,可要把身體重視起來。”
眾人聽杜衡夾槍帶棒的提到了馮寶泉,便都將目光瞟了過來。
大家都清楚,靳海迪和馮寶泉是穿一條褲子的,雖然馮寶泉大部分時候都在避嫌,但靳海迪卻是個毫不遮掩在任何時候都喜歡拍馮寶泉馬屁的,所以提到這二人的時候,大家倒是都心照不宣。
凌游玩味的看著杜衡在調戲靳海迪,卻是一言未發,畢竟所有人都知道,按照杜衡平日里的性格,不這樣做才奇怪呢。
就在靳海迪眉頭微皺,略有不快,還在考慮該如何讓杜衡閉嘴的時候,門外走進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