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修煉成功以后就可以制作妖丹傀儡,那幾個太監除了領頭的全都是妖丹傀儡,這女子,身上一點人味都沒有,明顯就是那地妖之體!
如果用了那些奪人心魄的法子,引起地妖之體反噬,這女子極其容易從肉體到真靈炸成碎片。所以也就只能用著最原始的辦法了。
刑房內蒸騰的血腥氣混著焦糊味直沖鼻腔,燭火在潮濕墻面上投下扭曲黑影,將柳林的輪廓切割成猙獰的修羅。
女子被鎖鏈吊在刑架中央,隨著劉武的動作不住搖晃,血珠順著刑架凹槽蜿蜒成河,在青磚縫隙里凝結成暗紫色的痂。
劉武從銅盆中拎起燒得赤紅的烙鐵,火星濺落在女子腳邊,瞬間燙出焦黑的窟窿。最后一次機會!他將烙鐵抵在女子鎖骨處,金屬與皮肉接觸的剎那,騰起一股刺鼻的白煙,怎么修成的地妖之體!是誰教你煉制妖丹傀儡?女子脖頸暴起青筋,頭猛然后仰,喉間發出困獸般的嘶吼,皮膚被燙得滋滋作響,焦黑的皮肉如腐木般剝落。
柳林屈指輕叩太師椅扶手,鎏金獸首在燭光下泛著冷光。換個法子。他瞥向墻角那排裝滿鋼針的檀木匣,金瞳閃過一絲興味,抽腸太過直接,倒是彈琵琶更適合這副地妖之體。
劉武會意,扯過浸透鹽水的麻繩纏住女子腳踝,將她倒吊起來。寒光閃爍的匕首劃開女子后背衣衫,露出布滿鞭痕的脊背。看好了,這可是用鋒利的刀刃在肋骨上來回切割。他手腕翻轉,刀尖精準刺入兩根肋骨之間,就像彈琵琶的琴弦。
女子瞳孔驟然收縮,凄厲的慘叫幾乎掀翻屋頂。劉武的刀刃在她肋間游走,劃開皮肉時發出細密的嗤啦聲,血珠如雨點般砸在地面。柳林端起茶盞輕抿,茶水表面倒映著女子扭曲的面容,咒紋在袖口若隱若現:別傷了要害,這具軀體還要留著慢慢榨取秘密。
當女子后背已血肉模糊,肋骨根根可見時,劉武突然抓起一把粗鹽撒在傷口上。鹽粒滲進翻卷的皮肉,女子劇烈抽搐著,鎖鏈撞得刑架哐當作響,口中涌出的血沫混著碎牙噴濺在柳林靴邊。說!地妖之體的修煉法門!劉武掐住她下頜,將浸過辣椒水的麻布塞進她嘴里。
女子的眼球布滿血絲,劇烈咳嗽中血水順著嘴角汩汩流出,鼻腔里也滲出殷紅的血線。她的身體在酷刑下不斷痙攣,地妖之體的恢復力卻在與傷痛頑強對抗——剛結痂的傷口又被撕開,新生的肉芽在鹽粒刺激下迅速潰爛,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肉氣息。
柳林起身踱步至刑架前,指尖撫過女子臉頰上的血痕。你以為地妖之體就能扛住刑罰?他屈指彈開女子口中的麻布,我還有剝皮揎草的法子,將你脊背的皮膚整片剝下,塞上稻草掛在城門口示眾。女子渾身顫抖,眼中終于浮起恐懼,喉間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