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房內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,燭火在潮濕的墻壁上投下扭曲的陰影。柳林端坐在雕花木椅上,金絲繡著暗紋的袍擺垂落地面,金瞳冷若寒星,靜靜注視著眼前這場拷問。他抬手輕抿茶盞,茶水表面倒映著刑架上掙扎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劉武額頭青筋暴起,手中的皮鞭甩出破空之聲。說!你們究竟受誰指使?妖丹傀儡從何而來?話音未落,皮鞭已重重抽在女子背上,頓時血花飛濺。女子咬牙悶哼,發絲黏著冷汗與血漬貼在蒼白的臉上,卻仍是緊咬下唇,不肯吐露半個字。
柳林放下茶盞,指尖輕敲扶手:劉武,慢些。他起身踱步至刑架前,目光如刀般掃過女子身上新添的鞭痕,我倒要看看,這地妖之體究竟有多硬。說著,抬手撫上女子肩頭,暗金咒紋順著指尖游走,瞬間將她體內靈力壓制。
刑房角落,各種刑具泛著森冷的光。燒得通紅的烙鐵、淬毒的銀針、布滿尖刺的枷鎖,在燭火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。劉武拿起一把鋒利的匕首,刀刃貼著女子臉頰緩緩游走:再不說,我就從你這張臉開始。
女子突然冷笑出聲,嘴角溢出鮮血:鎮北王...不過如此...有本事就殺了我...話未說完,劉武手中匕首已狠狠刺入她大腿。女子痛呼一聲,身體在刑架上劇烈掙扎,鎖鏈嘩啦作響。
柳林彎腰湊近,聲音低沉而冰冷:你以為死就能一了百了?他抬手扯下女子一縷發絲,我會讓你看著,我如何把你身上每一塊骨頭都拆下來,看看地妖之體究竟能不能重塑。說罷,朝劉武微微頷首。
劉武會意,立刻搬來一盆滾燙的油。既然皮肉不怕疼,那就試試這個!滾燙的熱油潑在女子傷口上,頓時響起令人牙酸的滋滋聲,刑房內彌漫起皮肉燒焦的惡臭。女子凄厲的慘叫回蕩在刑房內,卻始終不肯吐露半個字。
柳林皺起眉頭,眼中殺意更盛。他知道,這女子背后定有強大的勢力支持,否則不會如此硬氣。繼續,我倒要看看,你的骨頭能硬到幾時。說罷,重新坐回太師椅,端起茶盞,仿佛眼前的酷刑不過是一場尋常的戲碼。
刑房內,拷問仍在繼續,女子的慘叫聲與皮鞭抽打聲交織在一起,訴說著這場驚心動魄的較量。而柳林,始終靜靜看著,等待著那關鍵的突破口出現。
柳林各種各樣的酷刑用在了這女子身上,臉色不怎么好看,至于說為什么沒有用蝕心蠱奪魂咒?
那是因為柳林探查到了這女子的身上有妖丹傀儡制作的痕跡,這種東西,十分的歹毒,制作它首先需要有地妖之體的人,這地妖之體,之前柳林在古籍上看到過,那簡直就是一個耐打的橡膠,打不爛,磨不碎,修煉這種功法千難萬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