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溪說:“宜妃還盼著九阿哥早日開枝散葉呢,那日胤禛都皺眉頭了,說老九才幾歲,身子骨還要不要了。”
說到開枝散葉,大少夫人說:“張家除了悄悄為這個寶貝女兒置辦嫁妝外,還接了一個侄女到府里,這些日子都在老太太身邊調教著,難不成要一同陪嫁去直郡王府做媵妾?”
毓溪說:“也許是代替堂姐,繼續伺候老太太呢?”
大少夫人搖頭:“姑娘愿意,老太太也不能喜歡,你不是說,七公主就代替不了五公主嗎,這還是親孫女呢。”
毓溪忽然一個激靈,坐直了說:“該不會,是送去八阿哥府吧。”
這件事,還真叫毓溪猜中了,只是眼下知道這件事的,除了當今皇帝、張家,就只有惠妃一人。
毓溪的嫂嫂,是通過張家府內時下的動靜猜測幾分,惠妃可就是皇帝派了梁總管,一字一句明著告訴她,張家女兒許配給大阿哥為嫡福晉,侄女則納為胤禩的侍妾格格。惠妃在長春宮悶了兩天,才緩過這個勁,命人將胤禩召見來,畢竟皇帝另交代她一件事,就是由她來告訴八阿哥。
對此一無所知的胤禩,如往常一般,滿腹厭煩地看待惠妃的召見,拖了一天又一天,直到毓溪招待娘家人過后兩天,才出現在長春宮門外。
自然他敢來遲,惠妃也不會輕易放過,依舊天寒地凍的時節,八阿哥在正殿屋檐下站了小半個時辰,才被惠妃叫去暖閣相見。
見了八阿哥,惠妃淡淡地說:“我這幾天鬧頭疼,你來時我剛好犯暈眩,奴才不敢報,你這孩子也實誠,何苦等在門外,找一處暖和地方坐著不好嗎?”
八阿哥躬身道:“怕額娘急著見兒子,兒子不敢耽誤。”
一對養母子,都到了睜眼說假話的地步,惠妃竟覺著有幾分好笑,也懶得斥責胤禩故意拖延,不奉召進宮的罪過,命宮女搬凳子,讓他坐下說話。
惠妃道:“大福晉的人選,定下了,總兵張浩尚之女,快則明日,慢則后日,皇上就會下旨賜婚。”
胤禩忙起身抱拳:“恭喜大皇兄,恭喜額娘。”
惠妃擺手:“坐下,你大皇兄的事,自有宗人府和內務府操心,叫你來,說的是你屋里的事。”
胤禩眉頭微顫,心里有不妙的預感,多半是要給自己選側福晉或是納妾,為了開枝散葉,他沒什么不樂意的,可霂秋面前,該如何交代。
惠妃很不情愿地說:“皇上看中張家的家風教養,另選了他們的侄女張氏,配與你為妾。”
“額娘……”
“雖是張氏女,終究是旁系侄女,家世門第、身份地位都不能與未來的大福晉比肩,先給個侍妾格格的名分,收在屋里,盼著能為你開枝散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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