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交代完畢,轉身就準備離開。
但天君突然暴起,一爪子將國師的化身按在地上。
國師臉色難看:“道友這是做什么?”
“我突然轉念一想,萬一道友一去不復返了怎么辦。”
天君面帶笑容:“所以,我先前將自己的心思主動告知,那就已經能表明我的誠意了。道友家大業大,應該不差這點果位,索性就一并便宜了我。”
“如果這點小要求都不能滿足,我又要怎么信任道友你呢?”
國師這還是第一次,在無恥這條賽道上輸給旁人。
早知天君是這種尿性。
他說什么都不主動下場了。
但事已至此,自己的這部分果位碎片大概是保不住了。
天君的陰險出乎意料。
最理智的做法,那就是及時止損。
可是國師骨子里的驕傲,又讓他不能接受自己作為一個過來者,竟然被天君這樣一個后來者給算計了。
既然果位碎片注定是保不住了,自己總得設法也讓東武出點血。
他想到這,選擇將頭朝下。
“罷了,道友你愿意就行。只是你得了這部分果位,那我們的盟誓就算定下了。”
天君答應得很爽快:“道友放心,我向來是言出必行,有口皆碑的。”
“你等商量好了具體的事宜,便可再來一趟,我定然配合。”
說罷,他直接拍碎了國師的這具化身。
感受著那股融入自身果位的力量。
天君的面上不由多出了幾分愉悅的神情。
這就是強取他人果位的滋味么!
這時,天君想起了自己先前擒獲的武祖城的那位侍者。
那侍者對應著午馬,據說是剛上任沒多久,正好趕上了天蛇入侵,所以想著拿他們建功立業的。
只是沒想到,一個殘缺果位遇到了自己這等完整果位,直接淪為了階下囚。
天君沒有在對方身上感受到那種食欲。
這意味著自己沒法煉化對方的果位。
換而言之。
他將午馬抓來的意義,就只有避免武祖城的十二位侍者歸位。
可惜了,他手里暫時只抓了一位。
若是將其賣出去,很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但是,自己若能再抓一位侍者回來,那他就能設法出個高價,逼迫武祖城將人贖回去了。
這其中的關鍵,在于如何再綁一位侍者出來。
有了午馬的例子在前。
武祖城的侍者再單槍匹馬闖進來的可能性不大。
既然如此,那要不就由自己出去?
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,再設法綁幾位侍者回來。
天君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。
他得盡快落實。
否則真要是讓人摸清自己的路數,那他往后再想得手就不容易了。
于是,天君立刻施法將自己變成了一只成年天蛇。
他再次下令,天蛇集體出擊。
一群蛇離開了洞穴,來到武祖城的包圍圈之內。
其中一只破虛天蛇暴起,殺向人群。
有兩位早已埋伏在此的侍者,頓時眼前一亮,準備好了殺招。
下一秒。
他們就感覺到兩眼一花,周圍天旋地轉,然后就被丟進了一處陰森的水牢里。
二人的面前,還有一人雙手被吊著。
正是消失了許久的午馬。
午馬以為自己在做夢,他反復眨了眨眼睛,確認面前的不是幻影。
“卯兔,酉雞?”
“你們是怎么被抓來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