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香與烤肉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,兩人舉杯痛飲。
聽說自己和柳婷婷所生的兒子石天雨如此英雄了得,石飛揚心中涌起自豪。
就是,不知道石天雨有沒有兒子?石天雨的兒子有沒有兒子?
自己的孫子的孫子現在到底有多少?他們現在都生活在哪里?
不過,當務之急,是想打聽到遼東有沒有關于林婉清的消息?
“老前輩,”石飛揚放下酒杯,目光炯炯有神,“晚輩想問,遼東可曾有個長生堡?”
范杰微微皺眉,沉思片刻后搖頭:“長生堡未曾聽過,不過這遼東地界,倒是有個林家堡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警惕,“林家堡世代經營藥材生意,表面上與人為善,但江湖水深,誰知道背地里隱藏著什么勾當。向幫主打聽這個,莫不是”
石飛揚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,琉璃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光:“只是聽聞一些傳聞,想一探究竟罷了。”他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“這江湖太大,暗處的妖魔鬼怪太多,總要有人去揭開那些遮羞布。”
范杰望著眼前少年堅毅的面容,心中涌起一股敬佩。
他舉起酒杯,與石飛揚重重一碰:“好!有向幫主這樣的人物在,這江湖,終究會有光明的一日!”
窗外,夜色深沉,寒風呼嘯。
但雪鷹堡內,卻涌動著一股溫暖而堅定的力量,那是屬于江湖兒女的豪情與希望。
翌日一早,石飛揚悄然離開雪鷹堡,去尋找林家堡。
遼東的風裹著細雪,如冰刃般刮過林家堡朱紅的圍墻。
石飛揚立于古槐之下,琉璃眼眸映著堡門斑駁的銅釘,恍惚間,記憶如潮水般涌來。
前世,在那長生堡中,林婉清總是會倚著門,笑盈盈地等他歸來,眉眼間滿是溫柔。
此刻,眼前的一切與記憶重疊,心中泛起陣陣酸楚。
堡門突然大開,十六名勁裝漢子呈八卦陣形排開,腰間彎刀泛著幽藍的冷光。
為首之人面覆青銅面具,聲如破鑼般響起:“哪來的叫花子,敢在林家堡撒野?”
話音未落,寒光已至眼前。
石飛揚冷笑一聲,身形如鬼魅般錯步,施展“潛龍勿用”避開刀鋒。
他掌心吐出的天蠶絲如靈蛇出洞,瞬間纏住三人手腕:“想試試丐幫天蠶功的滋味?”
那三人頓時臉色青紫,內力順著絲線如決堤之水般涌出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,一道白衣身影踏雪而來,手中長劍挽出九朵劍花,正是失傳已久的“長生劍法”!石飛揚瞳孔驟縮,呼吸都仿佛停滯了。
月光灑在少女身上,勾勒出她絕美的輪廓,那眉眼,那神態,竟與他的婉清有七分相似。
“住手!”少女長劍一橫,聲音溫婉如玉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閣下與我林家堡素無恩怨,何必趕盡殺絕?”石飛揚緩緩收了天蠶絲,喉間發緊,艱難地開口:“在下乃是丐幫幫主向天歌,特來拜訪堡主,討教長生劍法的淵源。”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少女,琉璃眼眸中翻涌著復雜的情緒,有震驚,有思念,更有一絲不敢置信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