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獨目圓睜,目睹劉長老被三名殺手逼至絕境。
彭長老揮刀猛劈一人,卻未能躲開身后襲來的血滴子。
鎖鏈撕裂肌膚的聲音令人膽寒。
他搖搖欲墜,用刀柄支撐著身體,眼中流露出絕望:“幫主……若再不來……”
“臭乞丐們,今宵將是你們的末日!”額圖手中的九珠血滴子在空中劃出一道陰森的弧線,鎖鏈的碰撞聲如同死亡的召喚。他俯瞰著滿地呻吟的丐幫弟子,嘴角露出殘酷的笑容:“就憑你們,也敢與朝廷為敵?”話音未落,城隍廟的瓦片突然化為碎末。
石飛揚踏著屋脊飛掠而至,他的琉璃眼眸在夜色中閃爍著血色的光芒,天蠶功催動之下,周身銀光如同銀河傾瀉。
他雙掌高舉,天蠶絲從掌心激射而出,瞬間穿透兩名殺手的咽喉,血跡尚未飛濺。
“還我兄弟命來!”石飛揚的怒吼震動了屋檐,瓦片紛紛墜落。
他雙掌翻飛,降龍十八掌之“亢龍有悔”猛然擊出!赤金色的龍影在掌心凝聚,掌風所到之處,空氣發出尖銳的爆鳴聲。五名血滴子高手躲避不及,胸骨在轟鳴聲中碎裂,尸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撞擊在石壁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,腦漿與鮮血在青磚上濺出恐怖的圖案。
額圖瞳孔驟然收縮,驚恐地叫道:“降龍十八掌不是已經失傳兩百多年了嗎?你怎會此技?你究竟是人是鬼?”他手中的九珠血滴子急速旋轉以自衛。
石飛揚腳尖輕點地面,身形化作金色流光直沖云霄,一招“飛龍在天”施展而出,在半空中,他周身真氣激蕩,衣袂飄揚,雙掌如電,分別擊向天靈、肩井和膻中。
三名殺手甚至未來得及發出慘叫,便被震碎了腦顱、肩胛骨和胸腔,血雨與碎骨紛紛揚揚地灑落。
余下的血滴子精英目睹此景,迅速結成“九幽冥魂陣”,九名血滴子同時發動,鎖鏈交織成嚴密的死亡之網。石飛揚輕蔑一笑,天蠶功催至巔峰,掌心銀絲如無數銀蛇游走:“區區小技!只要我向天歌尚存人世,降龍十八掌便永不會失傳!”
天蠶功全力施展,掌心吐出的天蠶銀絲穿透防護,直擊殺手們的肌體。
被銀絲纏繞的殺手們面色驟變,他們感到內力如決堤洪水般急速流失,經脈中傳來劇烈的撕裂之痛。有人嘗試運功抵抗,卻驚覺內力反被銀絲引導,悉數沖擊至五臟六腑!
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夜空,中了天蠶絲的刺客均是七竅流血,雙手緊握胸口,卻無法阻止內力的瓦解。鮮血從指縫間溢出,有的甚至嘔出了心肺碎片。
屋內燭火搖曳不定,光線忽明忽暗,將打斗的人影投射得扭曲變形。
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,與燃燒的燭油味混合,令人感到極度不適。
“玉面判官”陸沉舟如同幽靈般迅速掠至,手中一對墨玉判官筆散發著幽藍的光芒。筆桿上雕刻的北斗七星紋在燭火下若隱若現,仿佛隨時可能化作真正的星辰,墜落人間。
他的身姿輕盈,步伐卻穩如磐石,每一步落下,似乎都踏在敵人的要害之上。
“接招!”陸沉舟一聲清亮的斷喝,判官筆如同毒蛇出洞,轉瞬間便點中三名刺客的膻中穴。
三人發出悶哼,口吐鮮血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
然而,局勢并未因此而緩和。只見那滿臉橫肉的額圖,見形勢不妙,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。
他猛地將號角湊到唇邊,尖銳刺耳的聲音劃破長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