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叫才華。”
“其實我有時候就在想，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這回事？
余天成眼神迷離，像是在回憶著什么。
就是那種，人死了之后帶著記憶回到過去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，有一些人天生就知道得比別人多？”
“或者，他們在某些關鍵節點上，做出了異于常人的選擇，導致了整個歷史的走向被改變了？
小馬哥正夾著一片嫩肉在鍋里涮，聽到這句話，涮肉的動作慢了半拍。
我對這個事吧，抱著信則有，不信則無的態度。
“其實我以前也愛看網絡小說，然后我發現那些想象出來的東西，最后人類都在一點點的實現。”
“所以你說的這種人，我覺得也有。”
小馬哥把那片肉塞入口中，囫圇著繼續說道：你比如說愛因斯坦。你知道他的人生軌跡有多離譜嗎？”
“十六歲那年想考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，落榜了。第二年又考，勉強進去了。”
“畢業之后找不到教職，在瑞士專利局當了個小職員，每天的工作是審核別人的專利申請。”
“一個連大學教職都拿不到的人，卻在專利局那個小破辦公室里，用業余時間寫出了改變人類物理學的五篇論文。”
“光電效應、布朗運動、狹義相對論、質能方程……你告訴我，這像是一個普通人的履歷嗎？
說到這里，小馬哥又搖了搖頭，低聲道：“有時候我覺得，那些學校，不是教書育人，而是為了壓制，控制，而存在的。”
“相反，天才是不需要學校的，比如，拉馬努金，你說他是在學校學的么？”
余天成點點頭。
“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，但是跟我一樣，不能拿到臺面上去說。”
愛因斯坦重新定義了時間、空間、質量、能量這幾個基礎概念。”
“在二十世紀之前，人類對世界的認知是牛頓式的，結實、穩定、可預測。”
“愛因斯坦一來，整個世界變得搖搖晃晃了。
就好像是有人從更高的維度，把世界的本質直接下載到了腦子里。
小馬哥笑了一下，那是一種你這個說法很有趣的笑，但眼底里有一層認真的光。
反過來說，你說牛頓。
他跟愛因斯坦一樣，二十幾歲的時候，在鄉下的莊園里躲瘟疫，然后忽然發現了萬有引力。”
“這故事已經被講了幾百年了，一顆蘋果砸到頭上，然后他就悟了。”
“但你沒覺得奇怪嗎？當時全世界那么多人在看蘋果落地，怎么就偏偏他悟出來了？
余天成點點頭：“他的思想是超前的，但是我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東西在隱藏著。”
“比如有人說他一輩子沒有談過戀愛，死的時候還是處男。”
“晚年沉迷煉金術和神學，寫了上百萬字的筆記，研究怎么從石頭里提煉黃金。”
“你覺得一個能發現萬有引力的人，會相信能從石頭里煉出金子來？”
“除非——他在用另一種方式找什么東西。
“或者，這個世界，就是一個巨大的謊言騙局的牢籠。”
小馬哥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，像是在認真地消化這個假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