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奕一個急剎車,停在了吳永成面前。
吳永成立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了車。
周奕原地調頭,沿著剛才來的路往回開。
“吳隊,多日不見,胖了啊。”周奕打趣道。
吳永成吞云吐霧道:“你小子這回怎么這么墨跡?”
周奕一愣:“我這夠快了啊,就差闖紅燈了。”
吳永成瞄了他一眼道:“我說的是這事兒嗎?”
周奕瞬間理解了,吳永成說的是宏大案。
周奕心說,你要是知道上一世專案組三個月一無所獲,你還不得氣瘋啊。
當然,上一世這專案組可有你啊。
但嘴上他還是笑著說:“沒了吳隊您這根擎天白玉柱,架海紫金梁,我們群龍無首啊。”
“少貧嘴,說正事兒,找我干嘛?”
周奕瞬間收斂起笑容道:“吳隊,我找到兇手了。”
吳永成聞言一愣:“你找到兇手了?那你不是應該向專案組領導匯報嗎?你找我干嘛?”
“我沒有證據。”
“沒有證據?”吳永成問,“不在場證明呢?”
“兇手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。”
“嗯?”吳永成滿臉疑惑地扭頭看著周奕,他目不斜視,盯著前方,但表情嚴肅,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“犯罪動機呢?這點總知道吧?”
周奕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這算是哪門子的找到兇手啊?你不跟我扯淡嗎?”
周奕回答了兩個字:“直覺!”
“直……直覺?”吳永成嚇得差點連嘴里的煙頭都掉了。
直覺這玩意兒不是說不存在,但本身就很玄乎,連吳永成都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什么,只能歸結為老警察從大量的辦案經驗中總結出來的一種觀察反應。
所以講直覺的都是經驗豐富的老警察,小年輕要是不講邏輯不講證據,而是講直覺,那會被師傅罵得狗血淋頭。
他當年剛干刑警的時候就是這樣,后來案子破了才發現,自己的直覺就是個屁。
所以周奕問什么什么沒有,就說直覺,讓他大跌眼鏡。
“不是,我承認,你小子辦案是有那么點天賦,可你現在跟我說直覺是什么玩意兒?直覺可不能當證據啊。”
周奕扭頭說道:“我知道,直覺當然不能當證據,所以我沒法兒跟專案組的幾位領導說。”
“但是我能跟我自己的隊長說啊。”
吳永成看見周奕誠懇的眼神,心里暗罵了一句,嘴上說道:“開車看路。”
“哦。”周奕轉過頭去,繼續目視前方。
過了幾秒鐘,吳永成把煙屁股扔出窗外說道:“把具體情況跟我說說,越詳細越好。”
“好!”
周奕趁著路上的時間,先是把目前的調查重點簡單說了下,然后把樊天佑的詳細情況,一五一十地都說了一遍。
包括他回答專案組的二十八號晚上到三十號的行程,每個時間節點他都一一列明。
當然說的僅限于這一世的內容,他可不想讓吳永成覺得自己已經破案破魔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