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煉器營待了六十多年,直到退役也沒見過龍啊!也算了我一個心愿了!”
而李大柱專注于運功,完全沒聽見眾人對自己的議論。
他仍舊雙眼緊閉,兩只手在胸前不斷畫圈,靈力球殼表面的金龍也隨之越游越快。
終于,金龍游成只能看見影子的速度。
李大柱猛然睜開雙眼,大喝一聲:“散!”
“啪!”
靈力球殼炸開,變成極碎的粉末,飄向眾團員。
在場眾人直接看呆,張著嘴看那些粉末飄過來,然后輕飄飄地匯聚于自己的丹田位置,很快就凝成一層薄薄的圓形金殼。
見此情景,就連比較見多識廣的酋林都很難保持冷靜了。
沒有李大柱的許可,他也不敢伸手碰那金殼,只能一動不動地盯著,小聲嘀咕道:“還,還能這樣玩金龍之力?”
“大家不都是煉器營出來的佼佼者嗎?我酋林以前還是第一名出來的,怎么從來沒見過這個?”
“人是人比人得死,貨比貨得扔!我和義父的差距,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……”
其他的人只是沒這么說,但心底的驚訝一點都不必他少。
而李大柱壓根沒關注這些,只是一心一意地感應著金粉的動向。
直至最后一粒金粉匯入進一位團員的丹田,他才暗暗松了口氣,隨后手勢一變,掐訣道:“取!”
“嗡……”
眾人丹田上的金殼開始旋轉。
而隨著旋轉速度的變快,金色間竟然若隱若現地浮現出一個蝌蚪樣的黑影。
一班的一位女團員嚇得一哆嗦,驚呼道:“這,這是什么?”
酋林倒是耳聰目明,從金殼旋轉的聲音里聽見了一陣微弱的尖叫聲,眼睛一亮,恍然道:“和那黑童是一樣聲音!”
“難道是我們體內殘存的血咒?”
聽見這話,一直對外界沒什么反應的李大柱,抽空投來一個贊許的眼神。
但他沒針對此事說話,而是手勢再一轉,低聲道一句:“破!”
“哇——”
眾人丹田處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。
而那金殼內的黑色蝌蚪,也在這聲音里化作一撮粉末。
“呼!”
直到這時,李大柱才松了一口氣。
他原地做了一個收勢的動作,笑著解釋道:“以前副團將你們體內的血咒吸走,但咒的根源還在,以后隨時可能卷土重來。”
“現在,我把根去了,你們可以徹底安心。”
聽見這話,眾團員爆發出一陣歡呼。
然而越海棠卻心事重重地從人群里走出,一把握住李大柱的手,神色嚴肅地說:“圣君,請原諒我之前的不敬。”
聽見這話,李大柱一愣。
在場眾人也懵了,不明白當前情況是個什么展開。
李大柱四面看了一圈,無奈一笑,寬慰道:“副團別在意,我也沒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過你這個手,牽著我還是有些不太合適……”
話音未落,越海棠的神色就急切起來,同時將他的手握得更緊,急切道:“沒什么不合適的!我從小就聽著圣君的事跡長大,傾慕圣君多年!”
“我這輩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和圣君結為修行伴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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