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海棠的一句勇敢告白,直接現場變成寂靜。
眾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過頭,將視線集中在薛承遠的身上。
而薛承遠則是一副碎掉的表情,望向越海棠,聲音顫抖地問:“副團……我怎么……從來都不知道……這件事……”
聽見這話,越海棠莫名其妙地看了薛承遠一眼,說道:“這是我的私事,對兵團的工作沒有任何關系,沒必要大張旗鼓。”
說完這句話,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恍然大悟道:“你是不是又想嘲諷我,說我這種男人婆沒有愛情?”
“沒辦法,我還真的有,讓你失望了!”
說著,她還拽著李大柱的手晃了兩下。
此言一出,薛承遠碎得更厲害了。
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,掉頭就跑,帶著嗚咽聲沖出醫療室。
見他逃離,李大柱下意識伸手去攔,急切道:“等一下!你血咒剛除,不要亂跑!”
然而剛一動作,胳膊又被另一個人拽住。
越海棠抓住他的胳膊,急切又帶了點羞澀地問:“圣君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……”
“我想和你結成修行伴侶,你怎么看?”
聽見這話,李大柱收回目光,喃喃道:“這事有點難辦……”
其實非要說的話,他的確想和越海棠發展一下。
畢竟他要在梟龍兵團待幾年,枕邊有人相伴,也算不那么難熬。
而越海棠性格開朗,體格結實,不僅相處起來輕松,那方面的事也必定是酣暢淋漓。
壞就壞在薛承遠這一下子,暗戀被當場戳破不說,還把他給架在一個尷尬的位置上。
這個認知讓李大柱頭有點疼,喃喃道:“得先問問清楚,這阿遠和越海棠到底什么情況。”
因此他沒有立刻回答越海棠的問題,而是先從在場所有團員的臉上掃過一遍。
偏偏一對視上,大家就紛紛回避視線,心虛得不行。
李大柱眉頭一皺,直接點名道:“酋林,問你個問題。”
聽見這話,眾團員紛紛松了口氣。
而酋林也自知躲不掉,索性抬起頭來,擠出假笑回應道:“大柱兄弟,阿遠確實傾慕副團已久!”
此言一出,越海棠先懵了,連忙問道:“薛承遠,傾慕我?你在開玩笑!”
“以前我沒當副團的時候,他就處處和我作對!現在他也時常不服管教,非訓練期間還嘲諷我沒愛情!”
“這樣的人,你說他傾慕我?狗都不信!”
酋林嘆了口氣,小聲說:“副團,阿遠就是這種人,傻小子脾性,做事比較欠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繼續轉頭向李大柱,解釋道:“大柱兄弟,這事屬于是阿遠單相思,副團還真不知道,所以你可以考慮副團的請求。”
越海棠原本還想追問薛承遠的事,聽見這話,又趕緊轉頭向李大柱,滿臉期待地看著。
李大柱回望一眼,將她的手扒開,低聲說:“這事待會說,我先去看看阿遠。”
撂下這句話,他就追出門去,留下一眾團員面面相覷。
……
營地操練場。
李大柱追過來時,薛承遠正拱在角落里,活似一只把腦袋埋進土里的鴕鳥。
他并未留意到有人來,只自顧自地哭得嗡嗡響:“這就失戀了嗚嗚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