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四海這才松了一口氣,問道:“那就好,前輩,我夫人什么時候能醒?”
傅老伸手在傅如吟身上用力點了兩下,只聽“咳咳”幾聲,傅如吟醒了過來。
她是真的暈了過去,只不過不是被李大柱打的,而是自己打的,目的是騙過傅老。
趙四海見她醒了過來,急忙追問道:“夫人,你終于醒了,到底發生什么事了,你現在感覺怎么樣?”
傅如吟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拿了出來,紅著眼圈說道:“四海,你怎么才回來?!”
“剛才有一個歹人易容成你的模樣,潛伏進我們家中,不但支開了傭人,還把我打傷,把姜蓓的父母劫走了!”
“要不是我練了一套防身的功夫,護住心脈,現在已經死了!”
這話一出,趙四海和傅老的臉色齊刷刷的變了,姜蓓的父母被劫走了,難怪剛才自電話里姜蓓那么猖狂!
“夫人,是誰敢假扮我?”
傅如吟猶豫了片刻,她有心幫李大柱遮掩,但是趙四海不是傻子,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跟李大柱脫不了關系,她一味掩飾反而會引起懷疑。
想到這里,她抽泣著說道:“那個人易容成你的模樣,我不知道他是誰,但是他肯定跟李大柱脫不了干系!”
“四海,老爺子,現在姜蓓的父母被李大柱帶走了,我們要怎么和少主交代?”
傅如吟緊緊盯著傅老,心里卻很緊張,傅老雖然是少主的師父,但是傅家將來要交給少主,所有人都是少主將來的手下,傅老也不例外。
這次的事情本和傅老沒關系,可是傅老既然來了,也要承擔辦事不力的責任。
如果不能把姜蓓弄回來,傅老也得在少主面前吃掛落!
即使傅老是少主的師父,也要維護少主的尊嚴!
現在傅老也被拉下水,這件事情他也必須參與善后!
果然,傅老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,冷冷地說道:“你們二人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連累老頭子我出手替你們擦屁股,當真是廢物!”
趙四海被罵的臉一黑,他可是四海銀行的董事長,被人捧慣了,已經很久沒被這么不留情面地罵過了,可是他面前的人是傅老,他只能咬牙賠笑,
“傅老,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和我老婆沒辦好,可是多管閑事的人是李大柱,那小子的能力您也知道,我們夫妻二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?”
“傅老,這個李大柱很難對付,即使您武學修為高深,可這小子如果提前跑了,少主那邊咱們如何交代?”
“依我看,咱們還是要做兩手準備。”
傅老好奇地問道:“兩手準備?”
趙四海換上一副沉痛的神色,滿臉悲傷地說道:“傅老,實不相瞞,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全是因為我那個不爭氣的外甥招惹了李大柱,這才讓李大柱注意到姜蓓。”
“要不是我外甥色欲熏心,姜蓓現在肯定已經被送給少主了,我外甥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,如果少主真的要問罪,我愿意把我外甥交給少主處置!”
“不過……我們身份卑微,恐怕在少主面前說不上話,還得辛苦傅老把前因后果轉述給少主。”
趙四海早就打算把方宏推出去當替罪羊,如果有傅老幫助,這件事情一定能干脆利落地解決!
傅老聞言有些詫異地看向趙四海,他聽得出來,趙四海只是打算把自己的外甥推出去當替罪羊。
他笑了笑道:“怪不得你能得到少主的青睞,不但扶持你創辦四海娛樂,還把旁支小姐嫁給你為妻,果然夠狠,連自己的外甥都能犧牲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