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四海尷尬地笑了笑,他聽出傅老的諷刺之意,但也沒辦法反駁。
“傅老,我這都是為了咱們考慮,少主派您來處理此事,足以看出少主的重視,如果我們不能把事情辦好,少主那邊恐怕無法交代。”
“犧牲我的親外甥,我也很心痛,可是我們夫妻二人怎么能連累您?”
“更何況我外甥現在已經被李大柱變成了廢人,這輩子只能癱瘓在床,吃喝拉撒都要別人伺候,這樣生不如死的日子他肯定熬不過去,還不如讓她發揮最后的余熱。”
傅如吟也在一旁幫腔道:“傅老,既然四海愿意把自己的親外甥舍出來,你就不要在意這么多了。”
傅老點點頭道:“既然你們都這么說,那我就如了你們的意,等我去云京見少主自會跟他稟明一切。”
趙四海這才狠狠松了一口氣,繼續問道:“傅老,那我夫人身上的傷……”
傅老隨意地擺了擺手道:“她身上的傷雖然很重,但是幸好不治病,去藥店買一些營養價值高的補品吃三個月就好了,不用太在意。”
“我現在要去找李大柱,你去把你那個外甥控制起來,千萬不要再出岔子。”
趙四海點點頭,“多謝傅老。”
傅老離開后,趙四海這才看向傅如吟,眼中帶著幾分懷疑,“夫人,那個賊人假扮成我的模樣,你有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?他沒對你怎么樣吧?”
他是個男人,即使為了利益一直對傅如吟伏低做小,可是傅如吟畢竟是他老婆,現在一個賊子闖進家中把傅如吟打成重傷,他真的很擔心那個賊子做了什么更過分的事。
更何況別人不知道,他卻比誰都了解傅如吟,這女人自從過了三十歲之后,精力是一天比一天旺盛。
年輕的時候他也很喜歡和傅如吟在一起,可他現在已經到了天命之年,無論是精神還是體力都大不如前,自從三年前起,他對那方面更是力不從心,每到晚上只能躲著傅如吟。
他知道傅如吟對此一直很不滿,但他也沒辦法解決,只能嚴防死守,避免傅如吟出軌。
傅如吟渾身一僵,她非但沒有第一時間認出趙四海是李大柱假扮的,甚至還主動了一回。
趙四海這話問晚了,她現在里里外外都是李大柱的氣息。
不過這可不能怪她,要不是趙四海自己不行,她至于這么饞嗎?
傅如吟微微皺起眉頭,佯怒道:“趙四海,你這是什么意思?我能跟那個賊人發生什么?”
“實話告訴你,我懷疑那個賊人就是李大柱,我明知道他正在跟少主作對,怎么可能?做什么越軌的事?”
“你要是不相信的話,不如你親自來檢查!”
說著,她就挺了挺身子朝,趙四海身上靠去。
趙四海嚇了一跳,像躲避瘟神一樣急忙后退了一步,這幾年他已經被傅如吟貼怕了,哪怕她現在身受重傷,他也擔心傅如吟想讓他履行丈夫的義務,
“夫人,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可千萬別誤會!”
傅如吟一看見趙四海下意識閃躲的模樣就來氣,皺著眉頭呵斥道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趙四海只能笑著解釋道:“夫人,我這不是擔心你的安危嗎?”
“你這么年輕,長得又這么漂亮,萬一那個賊人對你心懷不軌,趁你重傷占你便宜怎么辦?”
“我不是不信任你,我是信不過別人!”
傅如吟心里松了一口氣,但語氣還是惱怒的,“你也太小看我了,那個賊人雖然傷了我,但我也不是任由他拿捏,他要是真敢對我起歪心思,我就跟他魚死網破!”
傅如吟雖然嘴上這么說著,但是心里卻忍不住回想早上跟李大柱纏斗的時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