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趙瀚海也急了,慌張地說道:“兒子你等著,我這就過來!”
掛斷電話,趙凱得意地說道:“我爸這個人雖然鐵面無私,但我可是他唯一的兒子,你把我打成這樣,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臭小子,今天你不死也得脫層皮,不想給我醫藥費,那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!”
不到十分鐘。
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,緊接著,辦公室大門被推開,一個長相端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,正是紅葉鎮鎮首,趙凱的父親,趙瀚海。
他剛一進門,目光就落在召開,腫成豬頭的臉上,頓時心疼道:“兒子!”
趙凱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身來,小跑到趙瀚海身邊,齜牙咧嘴地哭了起來,“爸,你快救救我,李大柱要打死我!”
這時,趙瀚海也冷冷地看向李大柱,不悅地問道:“李先生,我很感謝你給紅葉鎮捐款修路,但是我趙某人只有這么一個兒子,他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錯,你竟然把他打成這個樣子?”
李大柱冷冷地說道:“趙鎮首,你的好兒子準備仗著他的身份侵吞我的修路款,你說他該不該打?”
趙凱立即反駁道:“爸,他污蔑我,我什么都沒有做!”
“不行的話你現在就去查,那些修路款我根本沒辦法動啊!”
趙瀚海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這個不成器的小子,怎么可能有本事動修路款?”
說著,他轉頭看向李大柱道:“李先生,說話要有證據,你不能污蔑我兒子。”
“那一個億的修路款,正好好躺在公家賬戶上,趙凱這個渾小子不成器,哪來的本事侵占?”
李大柱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他的確沒有辦法直接把錢弄到手,但他的身份足夠唬人,竟然威脅我合作的建筑公司,逼他們退出合作,主要是和白發財合作。”
“到時候只要把這筆錢騙出來,隨便修兩條破爛的水泥路應付事兒就夠了。”
趙瀚海面色一變,一把抓住趙凱的領子,問道:“李先生說得是真的嗎?”
趙凱哪里敢承認,像撥浪鼓一般地搖頭道:“當然不是真的,爸你得相信我不能相信外人啊!”
然而就在這時,一旁的白發財大聲說道:“趙鎮首,我可以作證,昨天晚上趙公子在我的酒店跟我喝酒,說的就是這件事!”
“我原本已經答應了,但是經過李先生的點撥后幡然悔悟,今天是過來跟趙公子說清楚的。”
“可是趙公子執迷不悟,還仗著他的身份準備欺壓李先生,李先生這才生氣打了他!”
趙凱心虛地怒吼道:“你胡說!”
緊接著,他回頭抓住趙瀚海的衣袖,慌張地說道:“爸,你千萬不要被他們騙了,他們說的都是假話!那可是修羅的工程款,我哪有這個膽子……”
然而,趙瀚海卻失望地搖了搖頭。
他的兒子是什么德性他知道,他跟妻子離婚很多年了,由于公務繁忙,兒子一直交給父母帶。
俗話說老兒子大孫子,老太太的命根子。
父母對趙凱一直溺愛,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,這孩子已經長歪了。
這些年他嚴加管教,可惜成效一直不大。
原以為趙凱只是不上進而已,沒想到他竟然生出了一副黑心腸,連修路的錢都敢打主意,還反咬一口污蔑李先生!
趙瀚海擼起袖子,從門后面抄起一把鐵桿掃帚,就打在趙凱后背上,
“現在還敢跟我說謊,我今天非打死你這個不孝子不可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