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“啪!”
趙瀚海拿著拖把桿子,一下下抽打在趙凱身上,趙凱疼得嗷嗷叫,但是卻又不敢躲。
趙瀚海氣得滿臉漲紅,用了十成的力道,怒斥道:“你個不孝子,這些年你做生意,我給你介紹人脈嗎?”
“你掙的錢已經夠多了,為什么非要打修路款的主意?”
“你知不知道,這是整個紅葉鎮的大事,紅葉鎮能不能發展起來,就靠李先生捐錢修路,你的良心簡直被狗吃了!”
“我今天就要打死你,清理門戶!”
趙瀚海真的氣得不輕,虧他還以為趙凱被李大柱欺負了,寧可冒著得罪李大柱這個投資人的風險,都要趕過來給趙凱做主。
結果呢?
他的臉都被打腫了!
他教出這種兒子,真是對不起李大柱的信任啊!
此時的趙凱躺在地上,疼得來回滾動,嘴里還不停地大叫著,“趙瀚海,你只管生不管養,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,你有什么資格教育我?”
“你清廉,你一個月掙那兩個破錢,都不夠養我和我爺爺奶奶,我小時候在我爺奶家,你知道我們的生活多苦嗎?”
“我喜歡錢怎么了,你自己不搞錢,難道還不能讓我掙錢嗎?”
趙瀚海聽了這話,手上的掃把桿子高高舉著,但是再也沒辦法落下來了。
他嘗嘗地嘆了口氣,眼眶都紅了,“怪我,是我沒把你教好啊!”
這時,李大柱卻走了過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凱說道:“你說的都是借口。”
趙凱頓時愣住了。
李大柱冷冷地說道:“趙鎮首雖然清貧,但是你起碼吃得飽穿得暖,你知不知道紅葉鎮下面的村子里,有很多人家現在還只能住土坯房?”
“他們每次來鎮上都要走三個多小時,村里沒有小汽車,只能坐牛車。”
“有些人甚至舍不得坐牛車,背著幾十斤新鮮的水果吃蔬菜步行一上午,只為了拿到鎮上換錢,跟他們相比,你真的苦嗎?”
趙凱的臉一陣青一陣紅,他張了張嘴,卻沒辦法反駁。
因為,趙瀚海雖然沒什么錢,但是在吃穿上沒有短缺過他。
李大柱繼續說道:“你現在所有的不公,都是因為你想過人人敬仰的日子,想讓別人因為你的身份跪舔你。”
趙凱被戳中心事,索性也不裝了,“是又怎么樣!我可是鎮首的兒子,別人理應對我點頭哈腰!”
“住口!”趙瀚海憤怒地喊道,“我趙瀚海自認清正廉明,鐵面無私,就算你是我的兒子,也沒有任何特權!”
“趙凱,你應該慶幸,你沒有真的對修路款做手腳,否則我一定會把你送進監獄!”
轟!
趙凱看著趙瀚海認真的臉,不可置信道:“我不信,我是你唯一的兒子,你要是把我送進監獄,你以為你能逃得了干系嗎?”
趙瀚海嚴肅道:“我寧可辭職,也不會讓你借著我的名號,成為一個禍害一方的惡霸!”
趙凱還是了解趙瀚海的,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。
可正因如此,他更難以接受,“趙瀚海,你不配當我父親!”
“你被以為我不知道,你跟我媽離婚,就是因為你嫌棄我媽不能幫助你的失業,所以才把她掃地出門!”
“可惜你單身這么多年,也沒有豪門大小姐愿意嫁給你,這都是報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