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湘妃眼眶通紅,“大柱,謝謝你……”
李大柱笑道:“咱們之間不用說謝,我先給你爸治病。”
說著,他從口袋里掏出銀針,調動零幾,將銀針刺在林宏生身上的各處穴位。
林湘妃這才松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們林家人口不多,但也只是表面和睦,青陽銀行是我爸一手創辦的,為了提攜我的叔叔伯伯們,才給了他們股份。”
“這幾年隨著我爸將銀行的管理權逐漸轉讓給我,我這些親戚們一直想讓我嫁出去,交還股份,沒想到他們竟然還給我爸下毒!”
“今天早上我爸發病的時候,我不知道他是中毒,還告訴親戚們,讓他們過來幫忙,沒想到他們就是害我爸中風的兇手!”
話音剛落,突然,
傭人匆忙地上樓通報,“小姐,林家的親戚們來了!”
緊接著,伴隨著一陣凌亂的腳步聲,只見七八個有老有少的男男女女走了進來,其中還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!
這時,一個身材中等,文質彬彬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,朝林湘妃說道:“湘妃,聽說二叔病了,我特意帶了專家來給二叔看病。”
此人名叫林世博,正是林湘妃的重點懷疑對象。
說著,他伸手示意邊上的醫生,語氣傲然,“這位是胡醫生,是治療中風癱瘓的專家,我特地從省城請過來的,有他在,二叔一定能藥到病除!”
林湘妃心里暗罵,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!
林湘妃看了一眼,正在床邊給林宏生治病的李大柱,想也不想地拒絕了,“不用了,我已經請到神醫,正在給我父親治病。”
林世博一愣,順著林湘妃的目光看過去,只見病床邊站著一個年輕小伙子,二十多歲,穿著普通,正在給林宏生針灸。
林世博頓時不屑一笑,不贊成地說道:“湘妃,我知道因為和鄭家聯姻的事兒,你和大伯鬧了點矛盾,但是親父女哪有隔夜仇,你快別鬧了,趕緊讓那小子走開,讓我請來的生意給大伯看病。”
他眼神幽深,不管林湘妃找來的這個所謂醫生是神醫還是庸醫,他都要將他趕走。
因為林宏生不是生病,而是中毒,這毒就是他親自下的!
目的就是為了讓林宏生中風,雖然不致死,但是不能說話也不能寫字。
這樣一來,林宏生手上青陽銀行的股份不能轉移給林湘妃,到時候他們這些親戚聯合起來,股份占比高于林湘妃,就能輕而易舉將林湘妃踢出青陽銀行。
以后這青陽銀行的第一負責人,就是他林世博!
一想到這里,林世博就渾身興奮!
林世博身后站著林家的親戚們,聞言也七嘴八舌地勸了起來,“是啊,這可是我們費了很大力氣,從省城請過來的專家,你要是想治好你爸,就快讓專家治病!”
“湘妃,你爸的健康可是大事兒,你千萬不能因為最近的矛盾,不顧你爸的死活啊!”
“湘妃,咱們都是一家人,我們也都是為了你好,你爸這病就是被你氣的,等專家把你爸治好了,你以后可要好好聽你爸的話!”
一頂頂高帽子扣下來,把林湘妃氣得不行。
如果是以前,面對這些糟心親戚,她就忍了,但是現在她嚴重懷疑林宏生的毒就是林世博所下,她怎么能忍?
“你們不要再說了,我爸不是生病,而是中毒,不管你們請的這個專家多厲害,也救不了我爸!”
“至于是誰下毒,你們清楚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