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柱不在乎林宏生的命,卻不能不管林湘妃。
他一口答應下來,“給我半小時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掛斷電話,李大柱跟顧明月等人說明情況,帶著一枚天元丹,開車朝林湘妃家中駛去。
半小時后,林家別墅。
李大柱進門,傭人將他帶到了二樓主臥,林宏生的房間。
林宏生躺在床上,林湘妃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。
短短兩天不見,林宏生已經瘦了一圈,躺在床上一動都動不了,嘴角還流著口水。
他走到病床前,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林湘妃紅著眼睛,說道:“我爸本來精神好好的,但是今天早上突然中風了,我已經請了家庭醫生,醫生說沒有治療的必要。”
“大柱,我爸還不到五十,他要是一直中風癱瘓在床,后半輩子可怎么辦?”
“而且我家的青陽銀行,董事長還是我爸,我手上的股份很少,有很多股份都在我的親戚家,要是我爸出事了,青陽銀行也會有麻煩。”
李大柱安慰道:“別擔心,我先給你爸看看。”
說著,他伸手扒開林宏生的上眼皮。
“嗬嗬!”
林宏生流著口水,怨恨地看著李大柱,要不是因為這小子,他早就把林湘妃嫁給鄭亞輝了,現在倒好,得罪了鄭家,他還成了這副樣子。
沒過多久,李大柱沉著臉說道:“你家最近有沒有來什么客人?你爸中毒了。”
“什么?”林湘妃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道,“我們家的事,親戚們都聽說了,這兩天有很多人過來看望我爸,難道是他們做的?”
“可是這兩天來來往往的人足足有四五十個,我也不知道是誰做的。”
李大柱道:“這毒名叫千日醉,一克就能讓一個成年人中風癱瘓,連醫院都查不出來。”
要不是李大柱靈力在身,他還真發現不了千日醉的蹤跡!
他繼續說道:“但是這藥必須和酒水一起送服才能發揮藥效,這兩天你爸喝酒了嗎?”
林湘妃臉色凝重,“只喝過一次,但是我爸身上的傷口沒有痊愈,我只讓他喝了半杯。”
“我本來不同意的,但是那天有親戚上門拜訪,非要和我爸喝酒。”
“那個人是我大伯家的堂哥,名叫林世博,那天就是他非要喝酒的!”
“啊啊!”床上的林宏生聽了這個推論,也氣得哇哇亂叫。
李大柱道:“給你爸下藥的人,很可能是你堂哥。”
“不過不用擔心,只要你爸好了,幕后之人說不定會繼續對你爸下手,到時候咱們來個甕中捉鱉!”
林湘妃點點頭,但還是滿臉擔憂的說道:“大柱哥,這千日醉之毒你能解嗎,我爸一直再這樣也不是辦法……”
李大柱道:“當然能解,我先把你爸的病治好,等你爸康復了再收拾耍陰招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