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老幺卻是非常興奮,眼睛里閃爍著光芒,低聲說道:賴小姐,其實7號河段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好的位置。
不管7號河段是不是最好的位置,這肯定不是杜文軍之前答應我們那段2.5公里的河段。我有些緊張地望向仍然站在臺上主持抓鬮的杜文軍,心中暗自想著:只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,有人錯拿了我們的6號鬮,而我又錯拿了別人的鬮。現在出來了兩個6號,到底是誰呢?!是誰把6號紙團給拿錯了呢?!
我靠!該不會就是她吧?!我狐疑地望向了曲小姐的背影,心中充滿了懷疑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視線,曲小姐忽然回過頭對著我古古怪怪地笑了一下,順帶還擠了擠眼睛,仿佛在向我暗示著什么。
她是故意的,還是杜文軍搞的鬼?!看到她的樣子,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暈了,腦袋里一團亂麻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很快,箱子里的十八個紙團被抽完了,所有的競標者都拿到了自己即將要參與競標的河段號碼。
主席臺上的幾個工作人員開始聚在一起,似乎核對著什么。
會議室里頓時熱鬧了起來,每個人的神情都有所不同。
寧文富和武志成得意洋洋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嘴里叼著煙,似乎穩坐釣魚臺;傅文靜和悲云和尚臉上沒有一絲笑意,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動不動,一言不發;張先云則笑嘻嘻地,不停地轉動著身子與左右兩旁的競標者談笑風生;曲小姐卻是從座位上站起了身,徑直走到了主席臺前,仔細地看著那幅清江河的流域圖,似乎有些出了神。
而我身旁的賴櫻花眉頭緊蹙,也不理會有些坐立不安的譚老幺,只是低頭想著什么事情。
主席臺上的杜文軍也似乎有些站立不安,他簡單而急促地幾個工作人員交待了一番,立刻急急地宣布道:同志們,現在請大家休息半個小時,半個小時后,我們繼續進行競標的環節。
說完話,他急匆匆地從主席臺上走了下來,離開了會議室。
他前腳一走,立刻有個工作人員朝著我們走了過來,臉上帶著一絲緊張的神情,輕聲說道:幾位不好意思,杜局長請你們到他辦公室去一趟。
辦公室?!我們三個人緊張的對視了一眼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。看來,這個7號河段,真的出了問題了。
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,我們來到了杜文軍所在二樓的辦公室。
進去以后,發現杜文軍雙手背在身后,正在辦公室里來回踱著步子,眉頭緊鎖,一臉的急躁不安。
辦公室里不止他一個人,雷富貴和杜曉曉也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表情古怪地看著我們。
而他的辦公桌前,還大咧咧地坐著一個臉色陰沉的男人,雙手交叉放在胸前,此刻正惡狠狠地盯著杜文軍不說話,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憤怒與不滿。
把我們帶到辦公室以后,工作人員很快就離開了,并順手帶上了門。
杜局長。譚老幺狐疑地看了看屋子里的幾個人,尤其是那個坐在椅子上,根本沒有意思起來打個招呼的人,主動出聲問道:您找我們來有什么事情嗎?!
杜文軍臉上沒有一點笑容,他沒有理會譚老幺,而是扭頭神情古怪地看著我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責備,沉聲說道:小李,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!怎么不按照說好的規矩來呢?!現在給我捅了這么大一個簍子!
“呃——?!”我怔怔地看著他,有些委屈地說道:杜叔叔,我上去的時候,右邊根本沒有紙團,我也沒有辦法,您又在不停地催我,我只好隨手拿了一個。
右邊沒有?!杜文軍愣了一下,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,問道: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把6號提前摸走了?!
有可能吧。我心里想著曲小姐,不確定地回答道:也有可能被誰給碰掉了。
碰掉了?!杜文軍有些為難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家伙,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,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