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號,曲小姐居然抽到了6號!聽到杜文軍的聲音,我驚得雙眼圓睜,猛地望向了身旁的賴櫻花。
賴櫻花的嘴巴也張得老大,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,同樣目瞪口呆地回望著,眼神中帶著一絲明顯的慌亂。
譚老幺敏銳地察覺到了我們神情的異樣,他皺著眉頭,疑惑地看著們問道:怎么了,這個女人很厲害嗎?!
此時的曲小姐,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,優雅地抓著6號的紙條,邁著輕盈的步伐,緩緩地從主席臺上走了下來。
她的視線似乎有意無意地朝著我們的方向瞥來,眼神中帶著一股異樣挑釁。
賴櫻花沒有回答譚老幺的問題,她怔怔地望著曲小姐,眼神中充滿了不甘,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,嘴里輕聲問道:肆瞳,我們現在怎么辦?!
現在怎么辦?!我在心中暗自叫苦,說實話,此刻的我腦海中一片混亂,完全沒了主意,這能怎么辦呢?!
6號紙團已經出來了兩個,一個在曲小姐手里,另外那個競標者我們并不認識,對其情況一無所知,可是這曲小姐我們卻是再清楚不過了。
她不但心狠手辣,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,更關鍵的是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里,她一定是奔著河里的金子來的。
除非,接下來的競價環節,賴櫻花和譚老幺能給出個天價!想到這里,我不禁感到一陣絕望,心中暗自思忖:在她面前,我們的勝算實在是十分渺茫。只怕這河沙的事情——懸了!
賴櫻花沒有得到我的回應,原本緊握我的手緩緩松開,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支撐一般,沒了之前的氣勢,癱坐在椅子上,顯得有些萎靡。
她面如土灰,雙眼黯淡無光,空洞地望著主席臺上繼續進行的抓鬮,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絕望,似乎已經對此次競標失去了信心。
很快,杜文軍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:下面,有請譚家梁,譚老板上臺抓鬮。
譚老幺眼神古怪地看著我們,顯得有些不知所措,緊張地問道:賴小姐,輪到我們了?!
“唉——。”賴櫻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臉上寫滿了無奈,扭頭看著我說道:肆瞳,你去吧,好歹也要把程序走完。記住,最后那個6號的鬮在箱子的右邊。
我無奈地站起身,腳步沉重地朝著主席臺走去。
忽然發現我再次上臺幫著譚老幺抓鬮,臺下所有的人再次以一種好奇的目光注視著我,讓我感到渾身不自在,邊走心里邊想著:早知道是這樣,就不該答應再上來抓這個鬮。
走到箱子前,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我深吸一口氣,緩緩地把手伸進了箱子,朝著箱子的右壁摸去。
“嗯?!”我的手剛觸碰到箱子的右壁,便猛地一愣,手一下僵在了半空中,因為箱子的右壁上什么也沒有!
我摸錯地方了嗎?!我心中暗自疑惑,再次小心翼翼地伸手在箱子的右壁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仔細地摸了摸,然而,右手邊的箱壁空空的,依舊沒有找到那個紙團在哪里。
怎么回事?!最后一個6號紙團怎么不見了?!我猛然抬起頭,一臉震驚地望向了臺下的賴櫻花和譚老幺,眼神中充滿了不解。
賴櫻花和譚老幺似乎還不明白我現在遇到的問題,只是怔怔地看著我,等著我把紙團拿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