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上振堂叔?!我暗自思索著:如果傅文靜想為傅文正報仇,也應該去找武正道才對,不至于盯上他吧。但是,黃崇德莫名其妙把這里賣給了k縣武館,如果是因為他的原因,對付振堂叔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不過,自從上次把振堂叔救回來以后,他的腦子已經不清醒了,天天都窩在家里,基本上沒有邁出過小賣部的大門,他們總不至于沖到家里來吧。我嘴里回應道:我叔已經傻了。
傻了?!王文波聽到這話,忽然古怪地看著我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似有深意地緩緩說道:他一直都是這么傻過來的。
呃——?!我聽得一下愣住了。
王文波說完,長長地出了一口濁氣,又說道:行了,我叫你來主要就是告訴這個事情。你不知道,有些話不找個人說出來,心里憋得慌,過去還可以跟你叔說說。沒想到,現在居然只能找你說說了。
王文波苦笑著,身子一轉,似乎準備順著小路朝福利院走。
可還沒等他動身,就聽到院子里傳來一陣打招呼的聲音:老板好!老板好!
我和王文波好奇地扭頭望去,只見又來了五六個人,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一頭短發、看起來十分干練的傅文靜。
傅文靜就像視察一般,背著雙手,東看西看,一路緩緩走到了院子里水井的位置。她停下腳步,朝坑里看了看,似乎向身旁的人詢問了兩句什么。
她旁邊的人順勢伸手朝著我們的方向一指,她隨即抬頭看過來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水井前的王文波和我。
乍一看到我們,她似乎愣了一下,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,緊接著,忽然綻放出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。
那一瞬間,我竟有些恍惚,仿佛眼前的她不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女人,而是一位青春洋溢的十八歲少女,那笑容里的活力與熱情極具感染力。
王文波也愣了一下,他疑惑地轉過頭,看著我問道:你認識她?!
“嗯。”我簡單地應了一聲,目光緊緊盯著下面的傅文靜,忽然看見她抬起手來,朝著我輕輕招了招手,似乎是讓我下去。
我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看身旁的王文波,心中有些猶豫,開口問道:王院長,你下不下去?!
王文波像是有些發懵,癡愣愣地說道:去見她?!
嗯,看看她們搞什么鬼?!我沒再等他回應,深吸了一口氣,抬腳順著山坡就朝著“傅家大院”走去。
王文波見狀,連忙加快腳步,緊緊跟在了我的身后。
曾經的“黃家大院”,圍墻已然全部倒塌,沒了任何遮攔。我們高一腳低一腳,“嘎吱嘎吱”踩著瓦礫,走進院子里。
等我們走近了一些了,才發現傅文靜已經恢復了以往冷峻的模樣。
“財神爺”,想不到哪兒都有你。她雙眼直直地望著我,冷冷地開口說道:我這剛一動手,你就跟了過來,又想打什么主意啊?!
我沒有理會她的質問,目光在這片廢墟上四處打量著,開口問道:靜爺,你打算把房子修在這里?!
傅文靜聽到我的問題,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之色,她攤開雙手,緩緩地轉了轉身子,似乎是在展示她的成果一般,問道:怎么樣?!這里可比周大海家的地基要強多了吧?!黃崇德說這里是l縣的風水寶地,你覺得怎么樣?!
風水寶地?!風水寶地不照樣被炸成了一片廢墟?!我在心里默默底想著,嘴上不由出聲問道:那他為什么不接著修?!
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