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可可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你錯了,你以為叔叔勾結了金陵皇朝的某人,就能取而代之,奪取天下?”
說完,抬頭望天,冷冷地問道:“王賢,你若北上,將要殺誰?”
佇立于金頂之巔,如殺神一樣的王賢一愣。
脫口說道:“主犯必死!剩下的看他們的命!”
王賢想得更是簡直,別說蠻族的王爺,或是副帥,便是金陵皇朝的皇子殿下,倘若真的跟蠻族將軍勾結,他也不會放過!
想到這里,王賢怒了。
他想到先生曾跟他說的那一番話,師尊白幽月當年只是廢了王予文的修為,卻留下他一條性命。
倘若,那家伙不知死活,真的做出大逆不道之事。
只怕回去第一件事,便是斬草除根!
就算他是納蘭秋萩的男人,就算他是皇子殿下,那又如何?
女皇聞言,氣笑了。
冷冷喝道:“你一個人能做什么?能直面十萬大軍?你能跟皇子殿下爭什么?能一人斬了我蠻族十萬大軍?”
搖搖頭,王賢笑了。
注視著廣場上所有人,說道:“你錯了,我回到這一方世界就是為了了結一些恩怨,有些人不死,我便是飛升也不得安心!”
“轟隆!”
“轟隆隆......”
剎那之下,老天怒了!
九天之上,晴空之中,有數不清的劫雷在醞釀。
王賢抬頭望天,淡淡一笑:“別急,等我辦完所有的事,再跟你講講道理!”
臥槽!
且不說別人,光是慕容婉兒聞言,便嚇得半死!
瘋了,這是她頭一次看到王賢直面老天,那可是天道啊,天道之下皆為螻蟻!
就算你想逆天,你也只是一只螞蟻。
就算你是一只長了翅膀的螞蟻,也不能在萬人之前,公然逆天啊?
王賢的神情有些落寞,或許他已經感受到自己在這一方世界,真的呆不了多久了。
想著自己還沒有回到昆侖山,師父,師叔還在等著自己回家。
四大宗門的恩怨還沒有了結,那些當日害遠師尊的人,他還沒有上門去討債,怎么可能因為南疆一個胡哥,就不得不飛升?
想到這里,一抹堅毅的神情回到他的臉上。
俯視廣場上賓客,跟女皇陛下說道:“十萬大軍,在我眼里,就跟螞蟻一樣,你看,老天明明很生氣,卻又拿我沒辦法。”
“我屑于跟你們十萬大軍作戰,我會斬了他們的將軍元帥,斬了每一個指揮大軍的將領,直到他們乖乖乘船離開......”
“還有,你不要指望風玲瓏了......她是泥菩薩過河,自身難保,她能不能活下來,還是未知之事。”
“我跟她說過,她在我眼里,也是一只螞蟻......我原本可以捏死她,卻在最后一刻放了她一馬,你知道為什么嗎?”
“為什么?”
慕容婉兒微微皺眉:“你難道不怕她有一天,卷土重來,殺你?”
“婉兒你也錯了!”
王賢無視天下群雄,冷冷回道:“我從來不怕敵人比我強大......倘若你一直懷這樣的心思,不如現在找人嫁了,老死在這一方世界......”
聞言,薩通天也呆住了。
果然,只有不畏強權,自己才能變得更強大。
說完這些話,王賢不吭聲了。
他決定結束這一場無謂的爭斗,再精彩的故事,也有落幕的一刻。
女皇聞言,禁不住盯著胡可可的眼睛,渾身顫抖。
雙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龍椅,尖叫道:“你不要忘了,我是你親姑姑,難道你要在所有人的面前,殺我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