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聞言,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,笑容里還有一些自嘲的情緒。
看著眼前的老人說道:“一切,真的出乎我的意料,我以為你早就死在荒原之上,跟我那可憐的哥哥埋葬在一起。”
老人想了想,沒有回答。
這一刻是屬于皇子殿下,他不想在所有賓客面前,跟將要過氣的女皇來一聲辯論。
眼見老人不吭聲,女皇轉而望向胡可可。
冷冷喝道:“你應該清楚,從你踏進皇宮的那一刻起,我可以動用禁軍來消滅你們。”
胡可可聞言望向薩通天。
老人搖搖頭。
胡可可望向廣場上的大元帥等人,恍然間若有所思。
凝聲回道:“你應該說,從我進入皇宮的那一刻起,你已經沒有禁軍可用。”
“放肆!”
女皇怒道:“這里是皇宮內院,是我的地盤......只要我一聲令下,不知道有多少禁軍想要砍下你的腦袋?”
“我既然敢放你進來,難道你不知道,我還有底牌沒有拿出來嗎?”
胡可可深吸一口氣,望向金頂之巔的王賢,突然笑了。
靜靜地回道:“姑姑,我很想看看你的底牌。”
女皇鳳眉一豎:“為什么?”
胡可可說道:“王賢會替我將你所有的底牌一次性徹底消滅,我也不會有什么內疚,皇宮從此也可以恢復太平。”
“笑話!”
女皇怒了,身子前傾指向胡可可。
呵斥道:“你想殺我?是因為我殺了害死了你的老爹?你是知道,他先是我的親哥哥,然后才生了你,你算什么東西?”
“話說你是有皇兄的遺詔?還是因為我派人去荒原上追殺你?還是因為你偷襲了皇兄的玉璽?”
“雖然當年我也曾抱過你,疼愛過你,但是不代表我會將皇朝拱手讓給你,這張龍椅不僅僅屬于我的哥哥......”
“錯了,全錯了!”
胡可可搖搖頭道:“你不配說父皇的遺詔,也不配擁有玉璽!”
“至于你為何要害死我的父皇......其是的緣由,遠遠超出世人的想象......你不要逼我在這里撕下你的偽裝。”
“如果叔叔幫你奪了皇位,你們真的能讓蠻族百姓幸福安樂,說不定我有可能放棄找你報仇。”
聽著皇子殿下這一番話,所有的賓客都呆住了。
只有大元帥臉上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。
或許在他看來,只有皇子殿下,才能繼續先皇的大位。
秦趙艷玉嘆了一口氣,幽幽說道:“這些隱情如果說出來,會不會天下大亂?”
大元帥聞言,沒有吭聲。
女皇想著自己的愿意,想著乘船出海的十萬大軍,想著自己的弟弟,也突然笑了起來。
看著胡可可說道:“你應該知道,皇朝的十萬大軍正在北上,率領他們的是誰?你憑什么跟我斗?”
慕容婉兒聞言,急得看了一眼薩通天。
老人搖搖頭,示意她不要慌。
胡可可卻淡淡一笑:“姑姑你又錯了。”
說完以手指天,靜靜地說道:“王賢是金陵皇城的老爺,叔叔帶著十萬大軍去攻打他的皇城,這事不歸我管。”
頓了頓,又望向廣場上的大元帥和禁軍將領,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情。
揮手喝道:“大元帥,我們有自己的家園,為何要去毀滅別人的棲息之地?”
“你想想,倘若這時王賢帶領十萬大軍,來攻打天風皇城,你做大元帥將要怎樣,如果你戰死沙場,你的一家老小又會怎樣?”
說完,上前一步,跟所有人揮手說道:“我的決定是止戈,任何人不得再乘船北上!”
女皇聞言,感覺自己要瘋了!
氣的笑了起來:“就憑他一個人,就能擋下我皇朝十萬大軍,胡可可,你是不是瘋了!”
“姑姑,你才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