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涂然將許久之前的一件事,跟白逸和沐婉君說了起來。
從頭到尾,簡單的說了一遍。
聽完后,白逸和沐婉君都目瞪口呆。
“涂涂。”
“真沒想到,過去這么久的事情,你居然還記得?”
“那人和你非親非故。”
“僅僅是一面之緣。”
“而且……此事背后牽扯絕對甚大。”
“我真的不建議你輕舉妄動。”
沐婉君眉頭緊鎖,憑著第六感,也知道這件事背后不簡單,她必然是不希望涂然牽扯其中的。
白逸也點點頭,“這個案子我有印象,當時還有外地警察來辦案了,因為那女人死之前來過孫大夫診所。”
涂然點點頭,她沒想到白逸記憶力這樣好。
“這女人確實死的有些慘。”
“死后想報仇,都沒能力。”
“原來這世界上還有如此惡毒的方法,殺人害命后,還能用邪術鎮壓亡魂,讓死后的魂魄都不得安寧,真是惡毒至極。”白逸不是玄學圈人,自然是不能理解這些人的底線的。
沐婉君則見怪不怪了。
“白警官。”
“你要知道,這世界上萬物都分陰陽,人也分好壞。”
“就算修行者里,也分正修和邪修。”
“那邪修你猜他們為什么叫邪修?”
“那必然是走了捷徑,并且不擇手段的。”
“這種事,我都習以為常了,不奇怪。”
“但我納悶,涂涂,你為何最近忽然想起這件事了呢?難不成給你托夢了?不應該啊,按照你所說,那女人被鎮壓著,托夢的能力也是沒有的。”說完沐婉君好奇的看著涂然。
“其實這件事,我從來沒忘記過。”
“雖然我未曾答應去救她。”
“但我心里一直記著這事。”
“總想著哪一日若是機緣巧合,我也許能救她于水火。”涂然一字一句。
“那你最近是有什么機緣了?”
“那人不是在鄰市嗎?”
“那人的仇敵也在鄰市吧?”沐婉君放下手中筷子,安靜的聆聽。
沉默半晌,涂然才開口,“這機緣大概就是……之前白逸的提議,我真的想做了。”
“成立一個靈異小組。”
“專門聯合起來,對抗那些超自然的邪惡力量。”
“咱們國家土地面積太大了,光靠著民調局的工作人員,是忙不過來的……這次的嬰兒事件只是一個開始……說明這世道越來越亂了。所以早有準備是對的,我想著,抓緊成立起來這個小組。”
“到時候,不需要我們親自去,就有人能救出李敏了。”涂然還記得那個死去的年輕孕婦,名字叫李敏。
雖非親非故,但確實有一面之緣。
白逸眼前一亮,“這確實是我一直以來想做的,但我能力有限,除了錢我實在提供不了別的。”
“錢也不用你出,如今我的暮云齋收入不錯,我自己用錢的地方也不多,所以我打算拿出我那部分做為啟動資金,來做這件事。”
“但我認識的人不多,所以人選這方面,還需要你們幫忙。”
“這個我可以。”
“川南那邊不少門派,道觀,寺廟,還有一些隱世家族。”
“我回頭可以讓我大哥幫忙聯絡。”
“看看是否有年輕一輩愿意出來歷練。”
“也當是個機會。”沐婉君也贊同涂然的意見。
“但錢不能讓你一個人拿。”
“見者有份。”
“這樣吧,這小組我們三人都出點,各持一股。”沐婉君說。
涂然笑了笑,“你以為做生意呢?這可是有去無回的買賣,錢出去是沒辦法回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