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有。
這件事，她自己知道就夠了。
愛一個人從來都不需要張揚，更不需要昭告天下。
或許是因為見到了涂然，再回去私房菜館的時候，謝南城的狀態都輕快了許多。
三人邊吃邊聊，工作倒是沒怎么說。
說的都是關于明日周家和林家大婚的事情。
“明日那么熱鬧，咱們仨真的一個都不去嗎？”馮堯還是心癢癢。
“你想去？”陸之昂瞄了他一眼。
“我只是想去看熱鬧而已。”馮堯說。
“現在整個香城都知道我們和遠航是死對頭，遠航的謝耀明日必然會出現，我和南城都不想看見那張令人厭惡的臉。”有一說一，陸之昂很少說討厭誰，但謝耀真的讓他感覺到生理不適。
哪怕那家伙明明長得人模狗樣。
“小嫂子也不會去吧？但我看林家一直喊話來著。”馮堯說。
謝南城搖搖頭，“她不會去的，她和林家早就沒什么聯系了。”
“那伯母去嗎？”
“周涵不是伯母的干女兒嗎？”馮堯看了一眼謝南城，有些小尷尬。
誰能想到，事情發展到現在，會這樣啊？
“我媽不會去的。”
“她拎得清。”
三人聚會到十點半，就各自回去休息了。
謝南城難得沒有失眠，可能也是因為喝了一些酒，回天一閣后就很快入睡。
但，意外的，又開始夢魘了。
夢里，依舊是奶奶的葬禮。
他看著全家人跪在靈堂前。
看著奶奶那清晰的照片，謝南城心痛不已。
他也雙膝跪下去，“奶奶，孫兒不孝。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你奶奶的事情，其實是涂然做的？”
“誰？誰在說話？”謝南城一驚，四處張望。
人在夢中的時候，是永遠意識不到自己在做夢吧。
極少數能號稱能控夢的人，也多半都是精神分裂患者。
所以，此時此刻的謝南城還沒意識到自己是做夢。
他找了一圈，沒看到人。
但聲音繼續傳來，“你奶奶很快就會尸變，都是涂然做的手腳。她后面還會假裝幫你搞定這件事，獲得你的信任，讓你感激。”
“不可能，你胡說。”
“然然不是這種人。”謝南城有些頭疼，拼命的否認。
“呵呵，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謝南城。”
“你想過沒有？”
“涂然是從哪里來的？”
一句話，徹底給謝南城問懵了。
“你之前應該查過很多，關于她父母的消息，但一無所獲是吧？”
“甚至去找了很多疑似跟她基因配型的人，想幫她找親生父母。”
“但都沒有找到，是不是？”
“你知道為什么嘛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
“那個女人啊……哈哈哈哈，根本就不是人類。”
“她是妖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她是妖。”
“她的存在，就是害你們謝家萬劫不復的，哈哈哈哈。”
“你胡說，不可能，然然不可能死妖，她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伴隨著巨大的尖銳笑聲，謝南城從夢中驚醒。
他大口的喘息著，摸了一下額頭，大汗淋漓。
拿起手機掃了一眼，午夜十二點零二。
也就是說，他才睡了兩個多小時。
就從噩夢中驚醒了……
“怎么會做這樣的夢？好他媽惡心！”謝南城蹙眉，完全被破壞了好心情。
他睡意全無，起身去倒杯水。
剛準備喝，電話響起。
謝南城：喂？
那邊：老板，謝耀的人安排了金鈺去見她哥哥金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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