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南城:嗯,我知道了。
那邊:需要阻止嗎?
謝南城:當然不,既然謝耀那么好心幫忙,就幫到底吧。
那邊:收到。
掛了電話,謝南城睡意全無,披上浴袍去了書房。
隨手抽了一本,竟然是涂然留下的書。
書名《金匱要略》
是張仲景留下的醫書,由現代的一些喜歡研究中醫的學者整理而成的。
他沒學過中醫,也不太懂。
但只要想到這些跟涂然有關,他就覺得有意義。
他隨手翻看,認真的看著。
驚喜的發現,上面還有一些批注,是涂然自己標記的。
她的字跡很干凈,沒有什么秀書法的痕跡,就是通俗易懂。
看起來精巧,整潔。
他伸出手,輕輕撫摸上面那些字。
回想起曾經涂然住在天一閣的時光。
那時候,兩人都比較忙,輪流用書房。
他時而開會,看資料。
她則研讀中醫古書。
他在的時候,她就去客廳,還會給他倒杯溫水送進來。
美好的時光都那么那么容易流失,讓他回憶起來,都似乎覺得那是很久之前了。
但其實,他和涂然結婚也不過一年多。
加上離婚幾個月。
現在也不過才不到兩年光景。
可就好像發生了很多事,似乎大半生都過去了。
謝南城看了好一會,等好不容易有了困意的時候。
許昕打來電話。
“謝總。”
“邵小姐出車禍了,腦震蕩了。”
謝南城一驚,“怎么可能?她不是頭半夜的飛機就回京市了嗎?”
“現在都他媽幾點了?”
“就是頭半夜發生的。”
“但當時邵小姐不讓跟你說,我就送她去了咱們謝家的醫院。”
“做了一系列檢查。”
“檢查結果剛剛出來。”
“頭部輕微腦震蕩,肋骨有兩根骨折。”
謝南城頓時沉下臉。
“不是你開的車嗎?”
“你有沒有事?”
“謝總,我沒事,不是在我車上發生的。”
“是我送邵小姐下車后。”
“她往機場走的那十幾米。”
“我當時也是大意了。”
“沒想到就那十幾米。”
“忽然有個出租車瘋了一樣的沖出來,直接撞到了邵小姐。”
“還好她躲得及時,否則……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報警了嗎?”謝南城問。
“嗯。”
“警方那邊怎么說?”
“問了出租車司機,初步懷疑是報復社會,說那個出租車司機老婆跟網友跑了,留下兩個女兒,小的才五個多月,還沒斷奶。這司機就每天借酒澆愁,可能想不開報復社會。”
“這么巧?我不信。”謝南城向來多疑。
“確實,我也不相信,所以已經讓人查了,不知道是不是謝耀那邊的手筆……又或者是周家人搞什么,或者是謝懷蘭又陰魂不散了。”許昕覺得,邵小姐既然最近跟謝總傳緋聞,被謝總仇家盯上也說不定。
謝南城沒在說話。
“謝總,那天亮你要不要去看看邵小姐?”
“當然,她一直都是不讓我告訴您的,怕您擔心。”
“但我覺得,畢竟是在咱們地盤上出事。”
“而且住的也是咱們集團的醫院,不去的話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謝南城到最后也沒說,去還是不去。
掛了電話,大佬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