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?”涂然又是一怔。
聽起來可不是很近的地方。
主要是聶修和涂然之間的關系十分微妙。
涂然倒是很尊敬他,把他當朋友,當合作伙伴,當貴人。
但聶修這邊表現出來的,時而不穩定。
有時候甚至所言所行,會讓涂然多想。
聶修是自己一個人來的,特意支開了小杰。
自己開著沈園一臺低調的黑色奧迪a9。
他口中想問涂然要不要出去走走的目的地也確實不近,是北疆。
此時正是五六月,北疆的風景已經美麗如花。
他此前多次任務都在那邊,那些頂層的大佬們,也都在北疆的雪山閉關。
其實,他是想帶她去那邊的。
但到了嘴邊,卻臨時改口了。
“就是今天覺得胸口悶,想出去透透氣。”
“但沈園的里面我都熟悉的很,沒有新意了。”
“所以想來暮云齋走走。”
“看看這藥園如今建造的如何?”
其實聶修改口的原因就一個,心里一種直覺,涂然會拒絕。
去那么遠,她一定不愿意。
自己也沒什么立場和身份邀請她出游。
不似那日直升機去鳳凰嶺,那日是速去速回,談不上游山玩水。
而他自己是暮云齋的股東之一。
提出來要在藥園里走走,涂然必然不會拒絕。
果不其然……
聽到是在藥園走走,涂然馬上答應,甚至松了口氣。
“哎,我還當是什么事呢?”
“這點小事,聶總您直說就是。”
“不過這里晚上溫差有些大,畢竟山巒迭起。”
“我去給你找件披風。”
說完,不等聶修拒絕,涂然轉身就進了衣帽間。
拿出兩件披風,男女同款的,都是白色。
她自己也添了一件,不會很厚重,但面料顯然經過精挑細選的。
“這是你做的?”
“嗯,閑來無事,做了幾件,因為前些日子有個員工值夜班,在藥園被山風吹的頭疼不已,我就想到做幾件披風給大家。”
“不過您這件事新的,您放心穿。”她知道聶修有潔癖。
聶修什么都沒說,跟著涂然往出走。
晚上的藥園比白日里多了幾分靜謐。
但一旦都沒有讓人害怕的意思。
因為四處都有燈光,燈光不那么刺眼,光線恰到好處。
甚至路過花海的時候,會覺得忽然氣氛都變得浪費起來……
偶然微風拂過,空氣中都彌漫著花香兒。
他們倆安靜的走了好一會,誰都沒說話。
到底是涂然主動找了話題,“小杰呢?怎么不見他?”
“幫我辦事去了。”
“哦,那你自己開車來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沈園到暮云齋這段路不怎么好開的,路況比較不平……路也比較窄,有時候開快了,對向來車,都不會注意到,容易發生剮蹭,您一會回去要小心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“聶總,您今日是心情不好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看你話有些少。”
“我本來也不是話多的人。”聶修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