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楚溪咬了咬嘴唇,“她……沒說什么。”
倒不是韓楚溪不想如實相告,是因為涂然那些話,謝總聽了怕是要難過。
而且,韓楚溪覺得,那不是涂然姐的真心話。
她心里必然還是有謝總的。
聽到涂然沒說什么,謝南城眼中閃過一絲微微的失望。
倒也沒有繼續逼問韓楚溪。
“謝總,您是不是不用我做助理了?”
“為什么這樣問?”謝南城抬起頭,變得比剛剛平靜了不少。
“因為我聽說。”
“楊副總正在招聘新人。”
“也是總裁辦助理的位置。”
“如果謝總不打算繼續信任我了,我走就是。”韓楚溪何其聰明,她在盛世也有日子了,不可能一個相處來的都沒有。
這小子自然是有人透漏給她的,但如果她什么都不說,猜忌謝總,才是大忌。
倒不如直接來問,謝總那個位置上的人必然坦誠。
謝南城一點不意外,也沒有追問是誰說的。
本來這點事,在他眼中也不算什么事。
“招人,是因為忙。”
“你當然不必走,你繼續做就是。”
“誰規定助理只能有一個?”
“但如果你覺得辛苦或者危險,想申請調職,我也會考慮的。”
“嗯,那好,我申請調職。”韓楚溪抓住機會。
這下,謝南城有些意外了。
“你之間被綁架了,都沒有嚇到。”
“這次能這么痛快不做助理了?什么原因?”
“你是怕了林辰的威脅……”
“還是……你是因為去了暮云齋后?”
“謝總覺得呢?”韓楚溪看著謝南城一字一句的問道。
“別跟我猜謎語,我不喜歡,有話就直說。”謝南城對除了涂然之外的任何女人都是沒耐心的。
“謝總,實話跟您說吧,我根本不是怕什么林辰。”
“您說的沒錯,我綁架都沒怕,還會怕什么言語威脅?”
“我之所以不打算做助理了,倒是因為……我不想繼續跟您演戲,傷害涂然姐了。”
謝南城瞬間抓住關鍵字,“涂然姐?你什么時候開始,跟她那么親近了?”
謝南城只是質問,但沒有一點嘲諷。
韓楚溪挺著脖子往前又走了半步,壓低了聲音,“雖然涂然姐,不讓我說……但我覺得不說的話,我心里難安。其實那次綁架,最終救我的人不是白警官他們。他們到的時候,危機已經過去了,那綁匪有個忽然發了瘋,要掐死我。是涂然姐忽然來了,干掉了綁匪后,救了我。”
“但她不讓我跟您說。”
“為什么?”謝南城其實心里早就猜到了那日的事情有隱情,但沒想到涂然真的會救韓楚溪,畢竟在他看來,涂然是不喜歡多管閑事的人。何況他還和這個韓楚溪鬧緋聞,于情于理都不該救的。
“這就不清楚了,涂然姐沒說。”
“但謝總,那日我真的是怕極了……我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。直到涂然姐忽然出現,如天神降臨一樣救了我。那一刻……她在我心里就封神了。我無比感激,我覺得給她磕頭下跪,都不能代表我的謝意。”
“雖然看起來她確實不在意我謝不謝她,但我沒有那么高的境界與格局。”
“我如果繼續扮演第三者跟您演戲,傷害她,我真的怕自己被雷劈。”
“哪怕我們是假的,我也于心不忍了。”
“我不能在繼續傷害一個對我有恩情的女人。”
“你知道的,她明明可以不救我的。”
“那日,她卻抄了近路冒著危險而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