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的好股東,這樣的頂級靠山?去哪里找?誰有這個好命能找到?
涂然有些感動,緩緩抬起頭,“聶總,你和沈小姐對我很好,我是知道的,知遇之恩不多言謝了,我會好好經營這個藥園的。”
“少來這套,做你該做的就好。”
聶修不喜歡這些冠冕堂皇的話,哪怕是涂然說,也不行。
他隨后拿起帶來的古書開始看,兩人也不在多言。
期間,涂然出去給沈小姐拿水果吃。
沈瑛黎悄咪咪的說了一句,“你托我辦的事情,其實是修幫辦的。”
涂然靜靜的聽著,其實不意外。
不管是沈瑛黎,還是聶修,都是沈園的人。
“修辦事比我決絕,不像我有時候拖泥帶水,其實我也是怕謝南城記恨我。”沈瑛黎笑道。
“對不住了,沈小姐,這件事連累到你。”
“哎呀你看你,又那么認真,我開玩笑的。”
“你真以為我怕謝南城記恨我啊?”
“你傻不傻?”
“莫說謝南城,就算整個謝家,說實話我也沒有放在眼里。”
“我之前跟謝南城的交集,也都是因為你。”
“從前你是他的妻子,所以我給他幾分薄面。”
“從此,你們沒有關系,我定然不會搭理他了。”
沈瑛黎確實也為了避嫌,她畢竟也是單身,跟謝南城傳出什么也不好。
所以話說的很明白。
“總之,謝謝你們,總是麻煩你們。”
“這話就莫要再說了,既然都一起做企業了,自然是認可你的。”
“你也不要有壓力。”
“嗯。”涂然點點頭。
聶修治完腿后,沒有多停留。
反而是帶著沈瑛黎去了翻蓋的新中式合院那邊指點江山。
小院已經竣工,聶大佬要求極為嚴格。
一些很小的細節都揪出來了。
甚至一些布局擺設,都要更改。
“主子,您也太挑剔了。”
“這里您又不住。”
“有必要這樣嗎?”小杰跟在身后,看都看的累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她的審美也是極高的。”
“對了,這里……記得給弄一尊跟我那院子一樣的木雕觀音像。”聶修指了指茶室的陽臺處。
“主子您真舍得……”小杰小聲嘟嚷著。
不為別的,就沈園后山別苑的觀音像,雖然是木雕。
但是出自江南頂級雕刻大師的手,加上頂級原料,成本是要過百萬的。
過百萬的藝術品,就這么隨便給涂醫生放在茶室,也太奢侈了吧?
這是有多喜歡啊?
但,小杰不敢再多說,怕挨罵。
聶修的要求,他一一記下,回頭交代人去弄。
回去的路上,沈瑛黎和聶修坐在商務車的后排。
“暮云齋的合院什么時候剪裁,搬家?”
“涂然說了嗎?”沈瑛黎問。
“還沒有,我讓她這幾日自己挑個日子。”
“真快啊,這么快就建完了,你是真的用了心。”
“不過,當初我建造沈園的時候,你可沒這么用心啊,修。”沈瑛黎故意奚落。
聶修面無表情注視車窗外,緩緩轉動左手大拇指上的祖母綠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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