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時總是虐待你,忽然對你好,不習慣了是吧?”涂然這句話是真的開玩笑。
聶大佬卻一本正經,“哪有對我好?沒看出來怎么對我好了,你看出來了嗎?”
這句話是問旁邊的沈瑛黎。
沈瑛黎這個叛徒,瘋狂點頭。
“我看出來了。”
“你叛徒。”聶大佬冷眼掃過沈瑛黎。
沈瑛黎直接從身后摟住涂然,“那肯定啊,涂然可是我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,我肯定要好好保護她。”
別看這些權貴們,各個都是權勢滔天,要什么有什么。
但她們可不屑于說漂亮的話,從小到大,反而都是一直被別人捧著。
所以,沈瑛黎能說出這樣的話,涂然是很感動的。
真的拿她當朋友。
她的身份,其實從未奢望過能成為他們的朋友。
“二位快別鬧了。”
“先給聶總治病要緊。”涂然收起玩笑,就帶著聶修進了日常治療腿的那個茶室。
眼下,翻蓋的小院竣工在即。
涂然還怪舍不得現在住的地方的。
雖然房子簡易,地方也小了點。
但也畢竟住了這么久。
甚至在她跟謝南城鬧離婚時候,讓她有個安身之處。
“院子快竣工了。”
“你有空挑個日子,剪裁,開業。”聶修說。
“好。”她蹲在他雙腿左側,拿出銀針。
“你需要的那些手續,也都全部辦好了,回頭小杰會全部取回來,給你送到暮云齋。”
“這么快?”涂然本來還很頭疼,這么多復雜的手續怎么辦呢。
現在可好了,人家直接給代勞了。
但現在聶修幫她,她不會覺得欠人情了,因為聶修已經是她的大股東之一。
她既然創業了,就會好好做,不讓這兩位大股東失望。
“嗯,你的醫師證也都在里面。”
“以后不要說自己是江湖郎中了。”
“你的證書,證明你是目前國內最頂級的中醫之一,合法行醫。”
“合法賣藥。”
“合法研發中藥。”
“合法做企業,合法盈利。”
“當然,你也要合法繳稅。”最后這句,聶大佬開玩笑了。
涂然也被逗笑了,“那是必然啊,誰能做違法的事情。”
她忽然覺得,聶修今日心情也是很好,一口氣說了這么多的話。
這聶大佬平日里氣場沉悶,總是惜字如金。
但其實涂然能理解。
換做是誰,得了疑難雜癥,并且生命受到威脅。
誰都樂觀不起來吧?
聶修之前腿部疾病發作時候,那是鉆心刺骨的疼。
但他是硬漢,從來不肯吭唧一聲。
哪怕有時候疼冒汗,也不會去發泄出來,能忍倒是真的。
“你創業也不要有壓力。”
“我和沈瑛黎不靠你這邊的仨瓜倆棗生活。”
“你就做自己想做的就好。”
“還有,這邊人員變動之類的,你無需詢問我們,一切自己做主。”
“若是有需要我們出手的地方,知會一聲就行。”
聶修的意思很明確,我和沈瑛黎不干涉暮云齋的任何運作。
但是當你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時,我們會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