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杰沒有直接解釋,恨與不恨的問題,他也沒有義務安慰謝南城。
小杰:她應該是有自己的考量。
謝南城:好,我知道了。
小杰:主子這邊已經操作此事,讓我告知你一聲。
謝南城:好。
小杰:主子還說,謝總遵守承諾,不過日后沒有其他事情的話,還是不要主動的去見涂小姐的好。
謝南城:好。
掛了電話,謝南城忽然變得渾渾噩噩。
他甚至坐在車里兩三個小時,自己都未曾察覺。
等緩過神時,才發現母親已經打了幾十遍電話。
原計劃也是要回去看母親。
因為萍姑打電話說,夫人心臟不舒服,又不肯去醫院。
其實,心臟不舒服的借口,是老把戲了。
但不管真假,他都得回去看看。
怎么都放不下一手將自己拉扯長大的人。
說是姨母,可是跟親媽也一模一樣了,對他的愛,是純粹的。
謝南城再一次開車回到謝家老宅。
不出所料,周涵果然在。
周涵在,那大概率就是母親欺騙自己的了。
“兒子回來了。”
謝夫人彷佛那日沒有劇烈爭吵一樣,一口一個兒子。
“您心臟如何?”
“沒事了,涵涵來的及時,帶來了一些國外的進口藥。”
謝南城微微蹙眉。
其實,母親的心臟之前吃涂然給的中藥方子很有效。
但她因為對涂然的個人意見,就堅持跟她對抗。
甚至也認為中醫都是騙人的,中藥都是害人的。
跟著周涵一起吃國外那些西藥。
謝南城也沒有多說,只是點點頭。
“南城,媽錯怪你了。”
“媽媽給你道歉。”
“您指的是什么事?”謝南城看著母親,眼中已無從前的光。
“就是逼著你離婚的事情,其實不是你不離,是你一直在保密……如今直播了,也給那個女人打電話了,她也親口承認了,這就好,媽這就放心了。”
“其實有句話,我每次一說,你都說我迷信。”
“孤兒就是碰不得了。”
“從小無父無母,身邊就一個爺爺,還克死了。”
“這樣的人,是注定的天煞孤星。”
“在誰的身邊,誰倒霉。”
“你看,過去的一年,她在咱們家的時候,咱們家出了多少事?”謝夫人試圖說服謝南城,涂然是那不祥之人。
謝南城只是冷漠的反問,“您的意思是……如果然然不在?謝懷蘭就不會搞事,就和我們互敬互愛?三叔和三嬸就不會鬧離婚?四房就不會來打壓我們?競爭對手都會讓著我們?甚至我爸也不會認識喬可蘭?”
“您覺得,這些都是因為然然,是嗎?”
“這……我只是覺得,她到誰家,誰家都不吉利。”謝夫人有些心虛,含糊的說著。
“媽,同樣都是女人,何必為難女人。”
“您的婆婆不曾刁難過您。”
“您何必刁難她。”
“她身邊沒有親人,已經是很可憐了。”
“這不是她想的。”
“如果再拿那些什么天煞孤星的糟粕說法,您也妄為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女性。”
謝夫人臉色一變,剛想說什么。
周涵忽然從廚房走出來,“干媽,南城哥,燉的骨頭湯好了,要不要喝點?”
謝夫人跟周涵對視了一眼,明顯有些不對勁。
“喝,來兩碗,我和南城都要補一補,最近都太累了。”
而謝南城此時并不知道,母親在湯里動了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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