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南城沒什么心情吃飯,想要走。
“我不吃了。”
“回來看看您,您沒事的,我回去了。”
今天對他打擊最大的,就是沈園那通電話了。
他們竟然真的就……不是剝離夫妻關系了。
還是她主動要求的?
是啊,自己也算求仁得仁了。
他甚至都沒有膽子,給她打電話問問,或者關于今日維護自己的事情道謝。
“南城,那也喝完湯再走吧。”
“我和萍姑學的,親手燉了幾個小時。”
謝夫人苦苦哀求。
謝南城并沒有防備自己的母親。
只得坐在餐桌前,“好。”
周涵端著兩碗一模一樣的湯,放在他們面前。
謝夫人陪著兒子一起喝。
她先端起來,喝了一小口。
“還有些燙,但,真的不錯。”
“南城你最近受累了,公司事情多,你要好好吃飯。”謝夫人有些緊張,怕兒子看出端倪來,想說著別的,放松他的注意力。
周涵則壓根就沒上桌,繼續躲進廚房觀察一舉一動。
她順著門縫盯著餐桌。
只見謝南城緩緩的拿起湯匙,剛要喝。
“南城。”
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。
大家都愣住了。
陸萱兒居然水靈靈的出現在了謝家老宅。
而且出現的這么突然,就跟變戲法似的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進來的?”
謝夫人之前見過陸萱兒,也認出她來。
陸萱兒穿著一件素色新中式長衫,白色的小球鞋。
頭上戴著一個棉麻的發箍,打扮的倒是極其田園。
不過這身夏日裝扮,出現在春季,就很違和感。
但你要是對標一個精神病人,就會覺得也很正常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謝南城也是發懵。
“就想你了,來看看你。”
“聽我哥說,伯母身體不太好。”說完,陸萱兒自來熟的坐在謝南城身邊。
“伯母,您心臟哪里不舒服?”
“是房顫,還是心絞痛?”陸萱兒認真的問。
“我……就是有些疼。”謝夫人胡亂的回答著。
同一時間,陸萱兒順手端起謝南城的湯碗。
“哇,好香。”
“我可以喝嗎?”
“你喝吧。”謝南城說。
“哎……你不行……”謝夫人卻格外的緊張。
陸萱兒眨了眨眼睛,“為什么我不能喝?伯母?難道是你給南城在里面下藥了嗎?”
這句話問完,謝夫人的臉色頓時蒼白起來,她太緊張了。
以至于都不會藏了。
謝南城本來覺得,這就是精神病人的瘋言瘋語,都沒當真。
但無意間抬起頭,正巧看見母親那蒼白的臉色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……
他竟然……真的就沒有防備母親。
她竟然真的對自己動手了?
聯想到周涵也在這里,謝南城瞬間明白,母親大概給自己下的是什么藥了。
她是深愛自己的母親,當然不會毒死自己。
但她也是個控制欲很強的人,她希望他能娶周涵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么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給自己親兒子下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