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是誰?”林思瑤居高臨下看著喬可蘭。
她能出現在這里,當然也是代表謝耀。
謝耀以前不方便出面。
如今喬可蘭如此不中用,更不會出面。
在謝耀看來,這群女人都是沒用的東西。
這么久了,動搖不了一個涂然,更別說謝南城了。
“是謝南城?”
“或者是謝懷宇的老婆?”喬可蘭聲音有些虛弱。
林思瑤搖搖頭。
“那還能是誰……”
“難道是謝懷宇找的人?”喬可蘭不敢想,但也知道謝家都是狠人。
“你真是蠢的要命。”
“難怪耀哥都不愿意見你。”
“這點東西你都想不明白……”
“我告訴你,這次的被害,簡直就是天衣無縫。”
“是普通人做不了的事情。”
“警察就算查八百次,也不會查出什么問題,因為就不是普通人做的。”
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喬可蘭微微一怔。
“你會玄學,難道別人不會?”
林思瑤這么一提醒,謝懷蘭馬上明白過來了。
“誰身邊有玄學的,你仔細想想。”
“是……是涂然?”喬可蘭其實不太了解涂然的真正實力,也搞不清楚她什么身份,但調查過知道一點涂然身邊的沐婉君,那個女人是會些東西的。
這些在謝懷宇身上的情蠱就能提現……
所以,就算林思瑤沒有直接說。
但喬可蘭還是認定,下手的人,是涂然!
“竟然是她……我倒是沒想到。”
“怎么可能沒想到呢,人家現在還沒離婚,還是夫妻……都說夫妻倆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謝南城不方便動手的事情,自然有人動手。”
“好個涂然,我和她拼了。”喬可蘭咬著牙,眼中都是仇恨。
“你拼?”
“你拿什么拼?”
“你現在這個鬼樣子,你拼得過誰?”
“耀老板怎么說?”喬可蘭抬起頭。
“耀根本不想管你的破事,覺得你是個廢物。但我念在你也不易,并且我們有共同敵人的份上……我倒是愿意給你指兩條路。”
“哦?什么路?”
喬可蘭確實無路可走了。
女兒是殺人犯,進去了。
前夫是個家暴狂,動不動就打她,也回不去了。
金主也鬧掰了。
唯一的希望,肚子里的孩子就這么不明不白沒了。
喬可蘭似乎失去了所有籌碼。
“第一,這條路比較狠。”
“你去盛世集團跳樓。”
“不管你是因為什么,不管是誰的錯,只要你死在盛世集團總部……謝家就難辭其咎,我們會迅速發酵輿論,但你必須得死,死透那種。”
說完,林思瑤看了看喬可蘭,她臉色蒼白極了。
“我可不想死。”這是實話,她還沒活夠,不僅沒活夠,野心還有。
“那就第二條路……趁著你現在剛流產,嬰靈還沒離開……我送你去東南亞,將你的孩子……”
后面的話,林思瑤沒說。
但喬可蘭似乎是懂了。
“當然你還有第三條路。”
“就是跑路,離開這里,去過你自己的日子,不要在糾纏下去了。”
“前塵往事一筆勾銷,老板不會追究,但謝家放不放過你……就不好說了,你也可能很快就客死他鄉。”
“根據我對謝南城多年的了解,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”
林思瑤話里話外,那意思很明顯。
你可以兩條路都不選,離開是非之地,從頭開始。
其實就是夾著尾巴做人,跑路了。
但問題是,現在的喬可蘭,五十多歲。
沒錢,沒人脈。
女兒都出不來了,前夫還時不時勒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