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城爸,既然兒子都說了,我給你這個面子。”
“你確實曾經差點逼死我,但我已經不恨你了。”
“說原諒,我可能暫時還做不到,但我接受你的道歉。”謝夫人說的也都是心里話,這一年來,就跟魔怔一樣。
五十多歲的人了,整天擔心老公去跟別的女人見面。
兩夫妻也是見面就吵架,不停的吵架。
家庭氛圍極其不好,連貓都不愿意待。
提到貓,謝佳彤忽然插嘴問了句,“南城哥哥,梨花哪里去了?”
“被我送人了。”
“送給誰了?”謝佳彤天真的問。
謝南城正猶豫要怎么開口,謝佳彤就猜到了,“是不是送給嫂子了?她最喜歡梨花了,除了奶奶之外,嫂子最喜歡梨花。”
“佳彤,你吃點東西。”楊馨聰明的為女兒夾菜。
期間,還時不時的跟周涵有對視。
楊馨想幫周涵,這已經是兩人之前達成的默契了。
今時今日這么重要的場合,周涵都能參加。
可以看的出來,她不管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,但確實已經是謝家比較重要的一員了。
“懷山,你也說兩句。”謝懷宇坐下后,鼓勵的看了一眼弟弟。
大哥點名,弟弟也不能坐以待斃了。
謝懷山確實沒準備什么詞,他也確實不如媳婦能言會道。
他端起酒杯,環顧一周。
“哎呀,我嘴巴笨。”
“其實不會說什么。”
“我以前傻乎乎的。”
“被二姐挑撥。”
“做錯過,但南城和大哥大嫂既往不咎,還拿我們當一家人,我很感動。”
“希望以后得以后,我們也永遠是一家人。”
說完,謝懷山也一揚而盡。
這時,謝夫人搶著說道,“讓涵涵說幾句吧,我今天就不說了,老太太走后,我神經衰弱厲害,又不愿意吃藥,看醫生。”
“都是涵涵陪著我,在這樣空擋的老房子里,過了一夜又一夜。”
“涵涵就能代表我。”
“我相信,你們都知道,她為這個家的付出。”
最后一句,謝夫人強調了周涵的重要,給足了面子。
當然,那是因為謝夫人真的以為,這次喬可蘭流產的事情,是周涵一手策劃的。
所以,心里正對她感激涕零。
楊馨也適當的開口,“是的,周小姐功不可沒,都說患難見真情,如今我們謝家確實是非不斷,周小姐能一直陪著我們,可謂是感人至深。尤其是對大嫂這份孝心,我覺得很難得。”
周涵頓時提著酒杯站起來,“多謝干媽和三嬸的認可,其實我做的這些微不足道。既然有緣分進來這個家,就是一輩子的情分。從來都沒打算提前離場。我在謝家輝煌時慕名而來,也不會在謝家低谷,就抽身而去。那樣的事情我做不出來。”
謝夫人開始陰陽怪氣,“你做不出來,但是有人做的出來,我聽說有的人恨不得馬上跟我們切割關系,對我們家的麻煩不聞不問。反而過的瀟瀟灑灑。”
謝夫人說的是誰,大家都知道。
謝南城不愛聽這話,他時至今日,也不能接受任何人去議論涂然是非。
“媽,說點別的。”他出口提醒。
“涵涵,你接著說。”謝夫人不理兒子,看了一眼周涵。
周涵提著酒杯,“很榮幸能成為謝家的一員,干媽和干爸對我很疼愛。南城哥……也給予過我們周家不少幫住。三叔和三嬸都是善良的人,還有可愛的彤彤,能和你們成為家人,是我一輩子最大的幸運,我會珍惜這份家人情。”
周涵也是說的滴水不漏。
隨后,周涵也舉杯干了,很是豪爽。
楊馨和謝南城都沒有單獨發言。
全場大家沒有提起喬可蘭的流產,但大家都知道,這件事過去了。
那個孩子沒了,就一切都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