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車因為不是豪車名車,停在了地面停車場。
并沒有進入學校的地下停車場,所以被扎了,還挺容易。
“是我干的。”龐天野從黑暗中走出來。
看清楚他的臉后,涂然微微嘆氣,“有意思嗎?”
“沒意思,但我必須這么干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?”涂然問。
“打算老老實實的賠償,修車錢我出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好好的新車,車胎都是新的雪地胎,你給扎成這樣,修車就好了嗎?”涂然第一次沒有這么容易說話。
“給你換四條最好的車胎。”
“不,我要一臺新車。”
龐天野微微驚訝,“你這是故意訛人吧?”
涂然眼神冷冷的,“對于沒有禮貌沒有素質,故意扎壞別人車胎,給別人帶來麻煩的人,我覺得我做的不過分。”
安靜了幾秒鐘后,龐天野忽然就笑了。
他說了一個跟車胎無關的事情。
“你知道謝南城為什么忽然離場嗎?”
“是周涵叫走的。”
“圈內都傳言謝南城不喜歡周涵,可周涵還是一個電話能把人從你身邊叫走。”
“他表面上說回老宅,但謝家老宅里,一直住著周小姐這件事,你不會不知道。”
“你挑撥離間的本事,太低了。”
“周涵的段位都比你高,但我沒有動搖過。”
“你說這些,如果只是想挑撥的話,我勸你打住,浪費唇舌。”涂然一字一句。
“你不信?”
“不,我信,但我不在意。”
龐天野有些震驚,“怎么可能?你怎么可能不在意?”
“這位先生。”
“我們還是說說車胎的事情吧。”
“你別想引開話題,逃避責任。”
“我沒開玩笑。”
“我要一臺新的車,跟我的配置一模一樣。”
“并且明天早上我就要看到。”
“那你這臺呢……”指著涂然被扎車胎的這臺沃爾沃。
“這臺你也要出錢維修,車還是我的。”
龐天野氣笑了,“那你有點貪心了吧,也可以說不講道理。”
“我都賠你新車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又要老車。”
“這是我的要求,你可以不遵守。”
說完,涂然轉身就走,看的出,她真生氣了,她不喜歡富二代扎車胎的惡作劇。
“你都沒車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明天早上八點鐘,新車必須送到這個位置,不要質疑我的話。”
涂然便走邊出一張名片,在地上。
龐天野好奇,上前撿起來。
“孫大夫診所。”
涂然給的名片是孫伯的,上面的地位也是診所。
龐天野調查過謝南城這位神秘的前妻。
他也知道孫伯是誰。
所以并不意外……
但是他意外的是,如果沒有遵守她的要求,會發生什么?
她會跟謝南城告狀,然后打壓他們龐家嗎?
龐家也是大家族,還真的不至于謝南城一句話就破產的那種。
但龐天野心里有種感覺……
就是感覺到,這女人得罪不起。
他甚至沒敢追上去,繼續糾纏人家。
回去的時候,涂然只是打了一輛出租車。
出租車司機是個瘦瘦的五十多歲大叔。
大叔還是個話癆。
一路上聊著八卦,絮絮叨叨。
忽然,不知道走了多久,他話鋒一轉,“姑娘,你要去的地方很偏僻啊,大半夜的,你不怕我是壞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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