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然坐在后排,原本都要睡著了。
聽到司機說這些,才慵懶的挑了一下眉尾。
后視鏡里,司機看見她動了動,繼續說道,“你去的地方離市區很遠啊,我沒記錯的話,那邊附近五公里都沒有什么人家,深山老林的。”
“一路上都沒這么人,又特別黑,太容易出事了。”
“你長得還這么年輕漂亮。”
“這要是遇到不懷好意的人,你可怎么辦啊。”
“你說你這姑娘,膽子多大。”
涂然淡淡一笑,“不會的,我相信自己運氣好,遇到的都是好人。”
大叔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,“哎呀,我確實不會害你,我也做不出那樣害人的事情,老人們常說,害人都會有報應的,還會報應子女身上。我就希望我的兒子女兒能健康成長,哪怕我一輩子開出租車,我都不覺得辛苦。”
很快,車子緩緩停下,到地方了。
“哎呀,不得了,這里什么時候有個莊園呢?”
涂然沒接話。
“這地方我前年來,還是荒山野嶺呢。”
“奇怪,現在蓋得好氣派啊。”
“姑娘,你是這里打工的嗎?”出租車司機好像十分好奇的樣子。
涂然絲毫沒有猶豫,“啊,對,我在這里工作。”
“那這家老板一定很有錢啊,這么一大片地,有山有水的。”
涂然只是笑笑,不再多說。
不等大叔說什么,她扔過去一張百元鈔票就走了。
計表器上是69元,她給一百,也沒毛病。
不過剛走了幾步,恍惚間,她看見門口站著一個讓你!
等等,這可是凌晨十二點半了啊,該不會是個邪祟吧?
但確實沒有感受到一點邪氣。
湊近了,才看清楚。
竟然是聶修!!
而且不見小杰,也不見他的黑色商務車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回來了?”
“我怎么就不能回來?”聶大佬也是很絕,來了明明有一陣了,但就是不進屋,外面溫度還很低,他就這么站著。
還將小杰打發走了……
當然,他是知道涂然不在,也知道涂然今晚一定會回來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涂然這才看清楚,聶修的一只手臂用白色繃帶纏著。
“骨折了。”他說的輕飄飄。
涂然:??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看涂然都楞了,聶修忽然很想笑。
“外面太冷了,進屋說。”
涂然趕緊將人帶回去。
馬上泡了一杯花茶。
好在室內因為有壁爐的關系,溫度一直都很暖和,這個時間,其他人也都睡了。
此時此刻,反而顯得格外的安靜!
涂然放下火柴盒,點燃了一根安神香。
“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涂然問。
“一個小時前。”聶大佬回答。
“一個小時前?那你這么晚了,來我這里干嘛,怎么不回沈園?”
“來找你……抓藥。”聶大佬早就想好了說辭。
涂然直接一記白眼,開始訓話,“說你惜命吧,你就給自己弄骨折了,說你不惜命吧,你還知道回來第一時間找我抓藥,你說矛不矛盾?”
“不矛盾。”
“受傷非我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