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療養中心都知道,這個年輕的女精神病,就只有一個朋友。
其他人想靠近,沒門。
陸萱兒只跟老頭聊天喝茶下棋。
甚至陸家送來的一些昂貴的水果,糕點,小吃,老頭都有一份。
時間久了,一老一小,玩的倒是不亦樂乎。
陶金龍的事情已經沒有人在提起。
療養院里雖然還是烏煙瘴氣,但已經沒有人再敢打擾陸萱兒。
甚至上周有個男患者,犯病了,無意中丟出來的石頭砸中了陸萱兒的腳。
當天晚上,那病人就暴斃身亡。
尸檢結果是心臟猝死。
給的原因是分析到這個患者狂躁癥厲害,太過激動,所以自己給自己氣死了。
這種事太平常,家屬不追求,療養院也沒有人問。
畢竟每天都有新的病人源源不斷的進進出出。
日子不會因為誰死,誰來,就過不去下去。
“我朋友來了,我不跟你下了,哼。”
“你這丫頭重色輕友。”老頭抬頭看了一眼白逸,那眼神顯然把他當成了陸萱兒的追求者了。
老頭走后,棋牌室歸于平靜。
白逸放下手中的糕點,“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,就隨便都買了一點。”
“白警官省著點花錢吧,畢竟沒有工作了。”
白逸微微一怔,“你知道我停職?”
“手機新聞上有啊。”陸萱兒笑瞇瞇的拿起糕點,放在手中擺弄。
“你最近怎么樣?”白逸問。
“呵呵,說起來好奇怪,我家里人都沒這么關心我……我和白警官非親非故的,你這是干嘛呢?”
“老頭都以為你要追我,但我知道你不是,你也知道你不是,對吧?”
陸萱兒的話很燒腦,估計只有他們兩人聽得懂。
“說吧,你想知道什么?”陸萱兒咬了一口瑞士卷,眼神瞟向窗外。
“你認識林思瑤嗎?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那你見過她嗎?”
“不記得。”
“林思瑤在香城很有名,之前的人設是香城第一美,靠美貌出名。”白逸說。
“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陸萱兒拉回思緒,眼帶笑意看了看白逸。
“最近香城發生幾次破不了的案件,不對,不能說破不了,應該是定義為自殺,所有的證據都表明是自殺,或者意外,但我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哦,所以你又讓我背鍋?”陸萱兒問的直白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
“因為這件事最終受益人是林辰。”
“也就是林思瑤的哥哥。”
“所以我知道是跟林思瑤有關。”
陸萱兒笑了笑,“那就奇怪了,白警官思路這么清晰,應該直接去找林思瑤啊?”
“不,我知道你是厲害的。”
“我想問問你,林思瑤不是人,到底是什么?”
陸萱兒聞言,拿著瑞士卷的修長手指微微一頓。
“我知道林思瑤不是人。”
“但奈何我是肉眼凡胎,我看不出她是什么……我也不知道香城的多少案子跟她有關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,你是想讓我幫你?”
“但我怎么記得,你跟涂然關系更好啊?”
“你應該去找她才對。”
“而我……可不是你的朋友。”陸萱兒沒有直接回答問題,而是有所指。
“陸萱兒,所以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?”
“你這樣的人,回到香城來,必然不是來精神病院下棋的。”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白逸也是話鋒一轉,不在提林思瑤,而是直接問陸萱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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