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萱兒靜靜的看著白逸好幾秒,冷笑。
“呵呵,說的好像你能滿足我愿望是的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“白警官最好別好奇,好奇害死貓。”陸萱兒威脅。
“行吧,你不說就算了。”
“但我還是會定期來看望你的。”
“我也希望陸小姐能安分守己,好好下棋。”
“不要再去害人了。”
“害人?白警官開什么玩笑呢?我可是好人。”
“別人不招惹我,我從不害人。”
“別人若是招惹你呢?”白逸瞇起眼睛。
“招惹就招惹唄。”陸萱兒說完咯咯的笑起來。
白逸知道,她什么都不會說,也沒指望她能說什么。
主動提起林思瑤,也是為了混淆視聽。
引起陸萱兒的注意,讓她少放精力在涂然身上。
因為白逸覺得,涂然已經被自己牽扯進來了。
包括那天晚上,回去暮云齋的路上,鬼打墻,女道姑等等。
這些肯定跟陸萱兒脫不了干系。
所以也算是敲打陸萱兒,至于陸萱兒聽不聽。
他已經不在乎……
白逸前腳剛走。
陸萱兒忽然換了一個聲音自言自語道,“這小子真是活膩了,宰了算了。”
“不,我覺得他很好玩。”
“當你以為這個城市都是傻逼的時候,就會讓你發現有點聰明人。”
“白逸很聰明,留著更好玩。”
“小心給自己玩進去。”那個聲音提醒。
“就憑他?區區凡人……開什么玩笑。”
“我是最近老實了,我不是老年癡呆了。”
“林思瑤那件事你怎么看?”那個聲音繼續問。
“那賤貨的目標是涂然。”
“我的目標也是涂然。”
“我倆其實有共同的敵人……這是好事。”
“先讓她盡情地表演吧。”
“也正好拿她試試水,看看姓涂的女人,到底什么實力?”
陸萱兒沉得住氣,這是最厲害的地方。
她不著急,反而用陶金龍和白逸,牽扯涂然下水,小試了一下身手。
但她很清楚,涂然的真正實力不止這些。
越是她這個身份,越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。
林思瑤這種跳梁小丑,正好幫她代勞。
就先……坐山觀虎斗好了。
“我以為你跟老頭下棋,迷上了療養院生活。”
“不知道自己回來為了什么了。”那聲音嘲諷。
“閉嘴吧你,你這是侮辱我。”陸萱兒說完疲憊的起身,伸了一個懶腰后就去午睡了。
很快,校慶晚會這天到了。
晚會是晚上六點鐘開始。
按照會議表是九點半結束。
結束后,有煙花表演。
當然,這些都是顧家贊助的。
沐婉君正常到學校上課,所以下課就沒走。
陸之昂帶著禮服下班后來找她了。
馮堯和尹秀秀,也聽說了此事,來湊熱鬧。
主要是因為,聽說評委團里有涂然。
尹秀秀生完孩子后,就被娃娃拴住,難得出來透透氣。
但他們因為都是校外的身份,又不是贊助商。
所以,只能厚著臉皮從涂然要的邀請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