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修:……
聶大佬此時內心無比精彩,心想,老子還不是因為想多和你獨處一會?
你這個狗女人怎么如此不解風情?
但這些話敢說嗎?
當然不敢!
憋了半天,大佬只好找出了蹩腳的借口,“你這個破車,我不會開。”
“我平日里開的都是三百萬以上的車。”
涂然:……
“好吧,你贏了。”涂然嘆氣。
借口雖然蹩腳,但確實找不出什么錯處。
人家就是金貴啊,涂然的車就二三十萬的樣子。
對于聶大佬來說,確實是破爛。
但,會不會太冒犯人了?
一直到了門口,涂然下車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?”聶大佬主動開口。
“額……要給代駕費嗎?”
聶修:……
“我真想掐死你算了。”
“你還沒有給我進行今日的針灸。”
“啊?今日有針灸嗎?”涂然更懵了。
聶大佬一動不動的看著她。
涂然拿出手機備忘錄,一看?
天啊,真的有。
但是她竟然忘記了。
本來今天其實就很忙,但謝南城的媽媽火急火燎的叫她出去。
然后又去見了金鈺,又跟孫伯喝酒。
這一嗨皮起來,就忘了正事。
不僅是聶大佬的治療給耽擱了。
顧惜行那邊,也是著急要研究結果呢。
涂然一拍腦門,“對不起,我忘了。”
“我明天給你補上,行嗎?”
“不行。”大佬拒絕。
“那怎么辦?”
“就今日。”大佬執拗。
“可我喝酒了。”
“不怕醫療事故嗎?”
“不怕。”
“你就不能等我一天啊?”涂然心里是不愿意這種狀態下行醫的。
“不能。”
“好好好,你贏了。”
“你先進來吧,等我一會。”
涂然無奈,只能先等這位祖宗請進來。
隨后趕緊聯絡魏銘他們,給顧惜行那邊送去結果。
“小魏。”
“你幫我跟顧總道個歉,我真的忘記了。”
“沒事的,我會跟顧總說。”這次才是魏銘開車出去。
忙完后,涂然帶著聶大佬來到休息室,也就是平日里針灸的地方。
自從搬到這邊來,其實還方便了不少。
孫伯那邊是二樓,對于之前腿腳不利落的聶修來說,還是有難度的。
這邊目前都是一樓,反而更便捷。
魏銘不在,也沒有人有眼色的來泡茶。
涂然拿出一瓶礦泉水,敷衍大佬。
“我沒空泡茶了。”
“你先喝這個。”
“湊合一下。”
“我現在就給你扎針。”
聶修沒吭聲,雙手握著礦泉水瓶子,倒是乖巧的不得了。
都說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涂然反而有些不踏實了。
她一手拿著銀針,一手微微顫抖。
然后抬起頭,看了看這位。
“你今天這么聽話,我有點不習慣,內個,聶先生……你不會想訛我吧?”
“你有什么值得我訛的,你是有錢,還是有房產,還是有頂級資源,或者你是有傾國傾城的美色?”四目相對,聶大佬波瀾不驚的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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