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陸之昂臉色微微一變。
不止謝南城,如今婉君也提醒他,關于他妹妹的異常了。
之前謝家老太太出事那次,謝南城就話里話外提醒陸之昂,陸萱兒不對勁。
但真不是陸之昂護短。
是他真的找不出任何破綻。
他去川南訂婚這段時間,雖然人不在本地。
但精神病院里是安插了眼線的。
是一個特別不起眼的保潔大姨,不起眼到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個大姨。
但偏偏這個大姨,能出入精神病院各個場所。
所以,精神病院出的事,他是知道的。
白逸去了精神病院的事,他也知道。
但那又如何?
還是找不出一絲破綻啊,連保潔大姨都說,陸萱兒就跟精神病院里一個老頭關系不錯,經常下棋。
除此之外,她生活很規矩,一日三餐,聽從醫護人員安排。
看不到她和任何人起沖突。
更是從未離開過精神病院半步。
“婉君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萱兒那邊,我會一直盯著的。”
“當然,你要是發現什么,也可以告訴我。”
“我絕不護短。”陸之昂耐心解釋。
他不護短的態度,讓沐婉君很滿意。
如果是護妹狂魔的話,沐婉君寧可悔婚,也不要跟他在一起了。
好在,陸之昂并沒有。
“婉君,你今年六月后,就沒不用去學校了。”
“你的同學也都準備出去實習了吧。”
“對。”沐婉君點點頭。
“你有什么打算嗎?”
“真的不要來我公司嗎?”
“不要。”沐婉君依舊拒絕。
“我知道你對經商不感興趣,那我可以單獨為你開一家公司,做你喜歡的。”
“這個可以,我考慮下。”
“不過我可能會胃口比較大,投資比較大,你舍得?”沐婉君故意這么問。
“當然。”
“馬上都是一家人了,有什么舍不得了,夫妻本就是一體。”陸之昂根本不子阿姨,哪怕隨便拿出去幾千萬,沐婉君虧了,他也不會有任何波動。
“那我要是虧空了呢?”
“就當給你練手了。”陸之昂說。
沐婉君笑了笑,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。
但陸之昂真的是很治愈的性格。
他很少發脾氣,都能好好說話。
哪怕他情緒不好的時候,也不會因為什么,遷怒于別人。
沐婉君是火爆的性格,剛好跟他互補了。
這一對,剛好跟謝南城那一對相反。
謝南城那一對,謝南城是火爆性格。
涂然是沉穩,治愈系。
所以有句話說的很對,問世間情為何物,一物降一物。
不管你是什么樣的性格,總會有人跟你剛剛合適。
相處起來,也會讓你覺得無比舒服。
帶來的歡喜和愉悅,更是不言而喻。
次日清晨六點半
謝南城還沒起床,就聽見敲門聲。
他穿著睡袍,迷迷糊糊開門。
“媽,您怎么這樣早?”
看見母親來,謝南城還挺意外。
因為天一閣這邊,謝夫人很少來,原因之一就是不太喜歡涂然。
當初也是因為涂然,謝南城才從老宅搬出來,另起爐灶,這在婆婆眼里就是罪過。
“你最近也沒空回老宅。”
“我想你了,只能來看看你。”
說著,謝夫人進門換鞋。
將手中精致的食盒,放在餐桌上。
“去洗漱一下,準備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