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辛苦了。”
“這是感謝你幫我媽選禮物的酬勞。”
“不用的,聶先生,我只是舉手之勞……”
“拿著吧,反正也不要錢,是店里贈送的。”
“我一下子買了幾百萬的珠寶。”
“他們就隨手送了一個小玩意。”
“但這種小玩意,是女款,我也用不上。”
“那你可以送沈小姐……”涂然焦急的說。
“開什么玩笑,沈瑛黎會戴贈品嗎?”
“當然,你要是嫌棄就算了。”
“反正沒花錢的東西,你也未必會要。”聶大佬好一個以退為進。
他都這么說了,涂然自然是抹不開面子。
不好直接拒絕了。
“我沒有嫌棄的意思。”
“只是覺得這家店東西很貴。”
“都說了是贈品,不要算了。”聶大佬扭頭看向車窗外。
“那我要吧。”涂然拗不過。
如果不要,就真的好想嫌棄人家的東西。
況且聶先生也說了,贈品沈瑛黎看不上。
涂然接過后,也沒有好意思打開看。
畢竟當著人家面拆開,也不禮貌。
而聶大佬就是看中她這一點,才敢有恃無恐的撒謊的。
等回家涂然拆開,必然會揭穿大佬的謊言。
但那都不重要。
因為那時候,他已經回沈園了。
她想還,也來不及了。
小杰將主子的把戲看在眼里,也不看吭聲,但真心為主子高興。
眼看著涂小姐離婚在即。
主子跟涂小姐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。
總是有機會的。
現在就差跟謝南城的一道離婚手續了。
聶修的車,將涂然送回暮云齋后,就回了沈園。
涂然也是有些疲憊。
回來后,檢驗了一下魏銘他們今日的工作。
隨后開始吃晚飯。
暮云齋的廚房現在有兩個廚子。
一個做南方菜,一個做北方菜,可以滿足所有人的喜好。
魏銘的意思,是讓北方廚子單獨再給老板開小灶。
但涂然不肯。
她堅持跟大家一起吃,她本來也沒那么矯情。
再者說,她食量不大,吃的也不多,就不肯麻煩廚師。
于是乎,晚上在餐廳跟小二十人一起吃飯的時候,倒是熱鬧至極。
餐廳做了兩葷兩素。
還有一個排骨玉米湯。
涂然可能是逛街有些餓的緣故,吃了一個饅頭,喝了一碗湯。
吃飽后,她就去洗澡,卸妝,洗衣服。
打掃自己的臥室。
如今翻蓋的還沒蓋好,大家還是住在之前的地方。
其他人都住在六人宿舍。
涂然自己有個小臥室,但很簡潔,基本上也沒什么可以放家具的地方。
甚至她還有不少衣服,都放在天一閣,并沒有去拿。
反反復復穿的也就是那幾件。
一切收拾完畢后,她略微疲憊的上床。
拿起手機,看了看時間,已經是快晚上八點鐘。
這時,才想起來聶修送的東西。
她甚至都沒看,直接收在了抽屜里。
原因就是,她很少穿晚禮服什么的,也不太能有機會佩戴這些珠寶。
想著等馮堯家女兒滿月宴時候再說。
反正禮服,謝南城的助理已經送來過了。
自己回頭再買雙鞋就夠了。